重负的。
她把手放在地面觉得有沙土的地方不停的揉搓,她在心里面不停的喊“泽敏,千万不要过去,妈妈需要你”,不知默默数了多少遍,她感受一道光好像射了进来。
她在移动身体比刚刚灵活多了,她柔嫩的小手竟有沙子磨擦过的血迹,她轻轻的尝试着调换自己身体的那口气,她再次拿起手机。
她轻轻吹了吹手上的尘土,包括手机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灰尘,她发现短信还是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她竟然有些气愤的连读都没读就想要删掉……
可不知道因为什么,她耳边竟然想起“来自陌生人的温暖”,想起这句话,她还是翻开了那条短信。
“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这世上有很多人需要你”。泽敏擦拭着眼角的泪痕,这句话对她真的很重要。
她站起身来,从容的把两只手插进衣兜,然后想象着别人需要自己的样子,走进了屋里。
她趁妈妈不注意,赶紧清洗了双手,又跑到了爸爸整齐的药柜面前,快速的用碘伏消了消毒。
她温柔的吹了吹自己稚嫩的小手,看到自己食指受伤的痕迹,眼含泪水的微笑着。
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给小兔子割草那次,不小心被镰刀割到了手,爸爸一边紧张的给泽敏上药,一边还不停的责怪泽敏“大人干的活,小孩儿别掺合”,虽然当时泽敏感受到一种不被理解,而这时想起,却拥有一份满满的爱意在心头。
“泽敏呐,吃饭啦!这两天这孩子回来上火吃不进去啥,也不知道给孩子做啥好…”姥姥满腹愁苦的念叨着。
泽敏赶紧上屋摆了碗筷,而当摆到爸爸的位置上她迟疑了两秒,悬在半空的筷子被哥哥接了过来。
虽然一桌上5口人,但却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气压低沉的好像饭桌上要下雨似的,但大家好像都舍不得离开这“聚”在一起的饭桌。
终于姥爷第一个离开,她们也纷纷放下了筷子,泽敏还在吃她碗里难以下咽的粥,她好像在想结束语怎么说似的。
“她老叔让你婶儿过来,清,你咋想的”?姥姥在说这句话时,还扫视了一下屋子。
“反正不同意她来,她爸活着的时候,我们关系都那么不好,她爸没有了,她会对我怎么样”?泽敏妈妈有些怨声。
“也别这么说,也许是老太太心疼她孙子孙女儿了,这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呀”!姥爷冒似很认真的在编筐,却又很漫不经心的接着话茬儿。
“她心疼她儿子?孙子孙女儿?谁能相信呀,孩子从小到大她连管都不管,然后我们家忙的时候她还看笑话……这时候心疼不就晚了吗?那年我们吵架,泽敏去找她,她还说打死一个少一个。这是她当老人应该说的话吗”?泽敏妈妈越说越气愤。
“哎呀呀,别在孩子面前说老人的坏话,不管怎么的,她也是个老的。更何况她不是一点没有帮你看孩子,她孙子不是在她家长大的吗?你还想让人怎样啊”?姥姥有些着急帮奶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