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的。
老叔听见泽敏妈妈的这些话,倒是有些尴尬,于是,他起身冲泽敏的姥姥姥爷说“二大二娘,你们在这儿多待一些日子吧,我二哥刚出事,后期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到时候他们姐妹儿在一起再好好商量商量”。说完就和老婶冒似没有达成某种目的,灰溜溜的离开了。
“他老叔说,跟他姐妹商量商量是什么意思呀”?泽敏的姥爷仿佛还被蒙在鼓里。
“那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说的是跟咱们家的这几个姐妹商量吗?你还嫌你自己的姑娘不多呀”?姥姥有些不耐烦的怒怼姥爷。
“我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不想管太多的事情,然后还想把我婶儿放到我家来,以陪我作伴的名义,时间长了,村里人都知道我婶儿是来帮我,我也不好意思不养她老。而产业还全都是他们的,名声也落了一个好名声”。泽敏妈妈对着姥爷解释。
姥姥深吁了一口气,然后没有作声。姥爷则拿起自己砍好的柳枝儿,仿佛在反复挑拣着什么“唉呀,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呀,做人不能不厚道”,姥爷充满无奈的说出这些话。
“这老头子啥叫厚道“?姥姥充满无奈的说出这些话。“像你这么厚道,也没摊上啥好事儿”!姥姥转念又怒怼姥爷之后,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于是赶紧帮泽敏的妈妈去干活了。
泽敏在一旁听了姥姥姥爷的对话不知所措,好像全世界都在说一些话在刺激着她。
她拿起手机,好像要打出一个可以安抚她翻涌情绪的电话号码,仿佛要冲出迷局一样,但她却情不自禁的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号。
当她看见来电显示是爸爸时,她颤抖的又挂断了电话。她不想没人接她的倾诉电话,把她无限的感受在凌乱中渡过。她多希望电话那头有爸爸那熟悉的声音,现如今就连她的希望都是奢侈的,这世界仿佛给不了她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