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龙在一旁也不知所措,同学们纷纷上来劝说泽敏回班级,泽敏同桌带着哭腔安慰泽敏“我知道你不想让班里任何人掉队,也许他有他自己的难处,同时也是我们帮不了的,我们也需要去接受这个事实”。同桌边拉泽敏边说。
泽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分离,真有撕开心肺的疼痛感。她做不了任何,任凭这分离这么继续,她不知道这意不意味着,你对一个人投注了很大的精力,到头来却是虚空一场。
这就像做梦一样,有些人在醒来时如此彻底,有些人却迟迟不肯醒起,任凭世事不再,人心分离…
同学们搀扶着还沉浸在分离悲伤中的泽敏,泽敏回到班里的那一刻,还在想自己生命户为什么总会被安排成让人突然离开,自己总是措手不及的戏码呢…
小的时候,泽敏多半时间都是在姥姥家长大的,用妈妈的那句话来说“你奶奶重男轻女呀,不肯哄你,只留下哥哥,而你就得上姥姥家”。
姥姥对泽敏很好,舅妈虽然对泽敏也很好,但泽敏自己总有一种外来物种的感觉,她总是要小心翼翼看着姥姥和舅妈的微表情变化,哪天她们脸色不对,仿佛泽敏在饭桌上只有干咽米饭的权利。
小的时候,她并不明白,婆媳关系会有很大的张力,所以每当姥姥和舅妈每次吵架,她都担心她们不要自己啦!
因为她不知道这世界之大,还有没有人收留她呢…
毕竞泽敏的家,记忆中小时候的家,仿佛就像一个临时小旅馆,当她刚刚适应旅馆的感觉时,就要面临强行被分离。
她总会被爸爸妈妈送到姥姥家时,就突然不见他们的踪影。尽管那个时刻,她也会嚎啕大哭,甚至朝家的方向追到很远很远去,但依旧换不回来,爸妈把她带到她想回到的地方。
后来,她渐渐长大时,也开始不再大声哭泣。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姥姥都会告知她“别哭,别人会笑话你的”,也许这句话有神奇的力量,让泽敏开始不再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