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应对吧,也给他们准小两口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不知东家如何称呼?”
咳,黑袍男子掩着嘴唇,轻咳一声,“若雨姑娘称呼我大风就好。”
“大风,好有趣的名字。”
“嗯,这个名字取自高祖的那一首,大风起兮云飞扬。”
秦若雨说到此处不禁,对着黑袍男子竖了个大拇指,“哦,好有意境,有深意,和东家这一身铠甲很般配。”
黑袍男子闻言,被嘴里的茶水呛了一下,又掩着嘴唇咳起来,“多谢若雨姑娘夸奖。”
“东家,您老是咳嗽,莫非是患有肺疾,要不我帮你瞧瞧。”秦若雨说着就从座位上起身。
“不,不,是这石室内,太干燥了。”
“哦,对对对,是太干燥了些,我稍后就命人煮个降噪润喉的茶来。”王伯说话间已经把关于朱富贵的资料拿了过来。
王伯庆幸自己早早抽身,要不然,现在一直在咳咳的就会是他了。
“若雨姑娘,这是关于朱富贵的资料,你慢慢看。”
“多谢王伯。”
黑袍男子也虚掩着双手,伸出一只手,垂下来的衣袍遮住了手指,不过不影响,能看出,他是在给秦若雨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若雨也不客气,没再和黑袍男子多言,拿起册子,仔细看了起来。
前面几张记录的是,朱富贵行商成为晋林城首富的事,翻到册子中间,秦若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眸微亮。
朱富贵竟是顾柔的表哥,哦,那也是顾皇后的表哥。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要不然单纯靠钱,也不可能把青山弄到临阳城的死牢中去。
再往后翻,内容就开始有些骇人,秦若雨看着上面的字,记载得清清楚楚,朱富贵会控心术。
控心术,这就有意思了,一个行商的人,竟然还习得控心术。
会控心术的人,就有可能会咒术,那么当年母亲的死,会不会,就是……
秦若雨舒了一口气,缓缓合上了册子。
黑袍男子觉察到女孩的情绪不对,把一碟九层糕,往她面前推了推,“醉仙楼,新研究的糕点,你尝尝。”
秦若雨也不客气,拿了一块吃起来,嗯,甜的果然能治愈人,一块下去软糯香甜,把心都甜得满满的。
秦若雨狐疑的看着黑袍男子,一双眼眸亮晶晶,“东家,我觉得你和我一位朋友很像。”
“哦,什么朋友?”黑袍男子挑眉。
秦若雨梨涡浅浅,笑呵呵道,“男朋友!”
黑袍男子慌忙放下茶盏,又再次用手掩着嘴唇咳起来。
“若雨姑娘是女子中的翘楚,看中的男子想必也是位英雄,想必本人和他是英雄气质相同罢了。”
“来了,来了,这润喉茶,就是需要些火候,才熬出来。”
王伯急忙端着一盏,不知道从哪儿倒的什么茶,来帮自家将军救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