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和青霜早已驾车在院外等候,两个小丫头看到秦若雨从太医院出来,狂奔着过来,给她披上披风。
夜风吹得秦若雨发丝飘飘,她用手捋了捋,跃上马车,青霜递过还温热的瘦肉粥,秦若雨胡乱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
她忙活了一天,并没有找到关于母亲的诊籍记录,时隔久远,想要找到确实很困难。
而楚凌风的诊籍是右院判顾非保管的,她现在还是医士,没资格接触到这些严密的皇室诊籍。
她掐了掐眉心,还是要尽快晋升为太医,这样办起事情来就方便多了。
青霜以为小姐是工作时间久了,劳累过度,贴心的递上一块热毛巾,随后又给小姐推拿按摩一番。
青梅和青霜两个丫头,跟着秦若雨的时间久了,在医术方面也略懂皮毛,所以这些小事信手拈来。
青梅扬起手中马鞭,马儿哒哒奔蹄,不一会儿就回到了秦府。
秦若雨一路都在思忖着,要不要写信问一问爹爹关于楚凌风的病症,可信件都要经过驿兵之手,谁知对方的眼线现已遍布几何,贸然行事,只会让爹爹也更加危险。
一直在将军府院墙上守夜的苍梧可是一天都没看到主子了,秦若雨刚下马车,苍梧就如箭一般飞过来,重重撞在秦若雨的怀抱里。
秦若雨哭笑不得,抱起苍梧,捋了捋苍梧的鹰羽,突然她脑海中灵感乍现,秘阁,对,给爹爹寄信不一定要走驿站,还可以走秘阁。
朝阳很晚才向楚凌风报告秦若雨这一整天的情况,楚凌风皱眉,死丫头,这才刚开始干医士都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要是成为太医,还不得天天睡在太医院里。
第二日秦若雨还未起床,将军府厨娘们应楚凌风要求,已经把炖煮了一晚的牛乳燕窝羹送到了雨阁,秦若雨被青霜从床上挖起来洗漱刷牙。
秦若雨朦胧之中喝了一大碗牛乳燕窝羹,赞叹道:“徐大妈炖汤的水平有长进啊,和隔壁刘婶的手艺有得一拼。”
“小姐,这就是刘婶的手艺,楚将军一早特意吩咐人送来的。”青霜边帮小姐梳着发髻,边答道。
秦若雨闻言,霎时觉得喝下的牛乳燕窝羹变成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狠狠的温暖着自己。
这时青梅的大嗓门在外面响起,“小姐,所有早食都放在食盒里了,这几天下来,保管让太医院那些人吃得心服口服。”
秦若雨笑着点点头。
连续几日上值,秦若雨都给同僚们带了早食,吃人家的嘴短,太医院的同僚们几天吃下来,对秦若雨也是客客气气的,没有过多刁难。
除了顾峰偶尔想使唤下秦若雨,都被左院判刘芦章给支走了。也正是昨日,刘芦章告诉秦若雨,今日是疑难杂症讨论会,让秦若雨想尽办法进去旁听。
前几日秦若雨到百草铺去,把要去太医院上值的事和李时天说了。
李时天趁机告诉秦若雨,门口的守卫大哥和左院判都和秦素茵有些交情,有困难可以找他们相助。
所以秦若雨每次碰到顾峰刁难,刘芦章都会过来救场。
今日,秦若雨照例把豆花递到赵前荣手中,盈盈一笑道,“赵院使,今日是疑难杂症讨论会,可否容我在一边端茶倒水,跟着大昭国顶尖医学人士学习学习?”
赵前荣被秦若雨这一记彩虹屁拍得身心愉悦,参加讨论会的人,是左右院判,院使,和二十多名有资格进入皇宫给皇室中人看病的太医,当然算是大昭国顶尖的医学人士。
赵前荣把豆花上的糖浆搅拌均匀,往嘴里送了一口,且不说要看皇太后的面子,就是冲着每天早上的甜豆花,他也得一口应下。
赵前荣连吃两口豆花,点头应道,“小辈上进肯学是好事,你今儿个就进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