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程远语塞，拧着眉看她那副样子，如果不是自己的亲女儿，他一定会对这种愚蠢的女人嗤之以鼻。
“你可真是……”他咬牙切齿地指着她。
林画冷眼看着他，转身潇洒上楼。
徐程远想不明白，林青西当年怎么说也是温柔大方的一个富贵小姐，怎么能生出来这样的一个女儿？
他弓腰坐在沙发上又长又重地叹了一声气。
如果徐今余现在跟着他就好了。
——
周三下班，徐今余走出校门，找到徐程远的车坐进去。
还没下班时她就收到徐程远的消息，说晚上一起吃饭，她以为只是和以前一样，叙叙旧，吃个饭而已。
饭吃到一半，徐程远放下刀叉，语气温吞地步入了正题：“小余啊，你也二十五了，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好结婚了。”
徐今余吃饭的动作一顿，低头将面前的牛肉切下来，淡声说：“我为什么没有男朋友你不知道吗？”
徐程远脸上的笑容一僵，垂眸，眼底的笑意变成歉疚：“小余，是爸爸对不起你们，我也没能管好林画，给你和你妈带来这么多麻烦。”
徐今余握紧刀叉，将牛肉填进嘴里。
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她也听了无数遍。
“这次爸爸保证，如果你有了男朋友，爸爸一定不让林画去干扰你们！”徐程远信誓旦旦地举手发誓。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找男朋友。”徐今余轻声拒绝了。
“不想找？小余，爸爸认识很多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和你很配。”徐程远叹了口气，吃下一只虾，“爸爸查过那个周航，虽然林画做得是很过分，但周航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那你觉得什么是好男人？林画的手段又怎么不能把好男人变成坏男人？”徐今余第一次这么呛他。
徐程远有些意外，看着她不耐烦地放下手里的刀叉。他仍温声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徐今余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不太好，摇摇头同他道歉：“对不起，我就是有点烦，不想谈论私事而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到了钱风，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催婚的情况。
徐程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问道：“小余，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徐今余眼眸微动，默不作声。
“我听林画说了。”
徐今余倏地握紧了手指，不免有些紧张。
“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一个……不错的男人？”他试探性地问道，见她抿唇不语，又接着说，“你喜欢他？”
徐今余低头不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