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植物人的心跳就彻底恢复了正常,心率和之前记录的运动心率差不多。
除了她为了测试这点,搞得自己手臂酸困,浑身抽筋似的没力气,最后直接摇摇晃晃倒进按摩椅之外,这两天算是平安结束了。
到周天晚上,俞夏令终于断开和植物人紧紧连了三天三夜的链接,各自躺在卧室里睡了。
半夜的时候,别墅又有车开进来,有人来到隔壁卧室,植物人总算被接走。
这样一来,到了明天早上,植物人就会在他真正的卧室里醒来,和平时一样去上学。
俞夏令也是第一次这么期待恢复正常。
所以第二天,她不等闹钟响已经爬起来,洗漱穿戴好一切,下楼就看到大门外,周阿姨准时在门口等她。
先接了她,回去再带上俞盛野,如果来不及,俞盛野就自己去学校,星期一早上一向是这样的安排。
但刚一上车,俞夏令就听到周阿姨说:“我们今天要直接去学校哦,少爷说他今天和朋友有事情忙,早晚都不要我接送的。”
“……”?
周一早上就有事?
俞夏令这两天习惯了凡事总往坏处想,现在一听到周阿姨的说法,不由升起种不好的预感。
可又转念一想,记忆中俞盛野“忙事情”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早。
于是她只点点头,周阿姨便从后视镜对她一笑,缓缓启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