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杏花清秀的眉眼,在听到季暖暖皮笑肉不笑的讽刺后,立时蒙上了点点水花。
柳眉微皱地看着苏言,泫然欲泣道:“言哥哥,你就看着这个女人这般欺辱杏儿吗?
难道你以往对杏儿的好,都是假的?”
那模样楚楚可怜中,还带着几分淡淡的风情。
不过眼眸中偶尔闪过的精光,闪现出了志在必得之色。
她这人向来要强,模样又好。
往常那苏言,不是在赌坊就是像狗一样围着自己,讨好着自己。
而自己只要偶尔心情好,给人家点骨头,就更能让他死心塌地。
这么多年了,自己也喜欢这个舔狗。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
不过自打半月前生了场病,这小子就跟中邪了似的。
不仅看见自己面无表情,冷眼相待。
昨日自己更是听小舅说。这小子竟然在镇上的赌坊,赢了一千多两的银子。
如今自己家中小弟准备娶亲,银钱紧张。阿娘便怂恿她过来,看能不能问这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借点钱来。
不过如今看他这般冷淡的模样。自己虽然刚刚来时还有些不情愿,但现在不知为何却有些不快起来。
罢不罢休,我李杏花说了才算。你苏言又有个什么资格?
还再无瓜葛。要不是为了那几个银子,她才不想看见这个蠢货的蠢脸。
季暖暖见这女人,那般楚楚动人的模样以及嘴中声声的控诉。
一时间她倒也提起了兴趣,兴致勃勃地想看苏言的反应。
苏言见自家小女人这般模样,只得讪讪地扶额。
要说这,还是以前苏言的锅。
他不过刚来大半个月,屁股还没坐热。就巴巴给人家,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而他也不过,是个可爱的萌新。第一次做人,真是累觉不爱,就离谱!
这般想来,苏言看向杏花的面色,顿时便也多了几分烦躁不耐。
“还请杏花姑娘慎言。你与苏言以前如何,那也已经过去。
一百两银子的彩礼,我苏言付不起。至于那从赌坊赢的一千三百两,我已经拿去还了以前的赌债。
杏花姑娘聪慧,还是回去让你小舅打听打听,歇了这个心思吧。”
说完苏言也不理她,自顾自在厨房清理卫生。就连眼皮,都没往人家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再瞧瞧。
那杏花听闻苏言的绝情之语,暗自恼怒。接着又被人毫不留情的拆穿,自己心中的如意算盘。
顿时整个人都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
纤白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季暖暖胖乎乎的大圆脸。
咬牙切齿道:“言哥哥你就为了这么个又丑又胖的女人,要和杏儿生分了吗?
那女人有什么好,难道杏儿还比不上她吗?”
躺着也中枪的季暖暖:……,姐妹说就说,咱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苏言见她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好看的俊脸定定看了对方许久。
便是向来清冷的瞳眸,也是覆上了一层浓重的墨色。
接着立时便有淡淡的杀意浮现。
因而凑近轻声道:“你,李杏花哪里能及我的暖暖半分。
你走吧。若再敢出言不逊,我必杀你。”
那李杏花看着苏言冰凉如水的眸子,浑身上下不由得便泛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但向来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哪里就能罢休。
见苏言模样强硬,便扭头对着季暖暖笑道:“你就是季暖暖?苏言前几日刚娶的妻子?”
这李杏花来意这么明显,就她这么冰雪聪明哪里可能不知道人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