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总,你脸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封瑞过来接了纪景辰和江离,见自家总裁时不时抬手揉脸就关心了一句。
纪景辰只冷冷瞥了一眼驾驶座,没给出任何回应。
纪大总裁脸怎么回事他家夫人最清楚。
昨晚被江离用手帕堵嘴巴堵了一整夜,今早起来整张脸已经麻木,出门前刻意热敷了一下才勉强恢复些。
想到昨晚种种,江离耳垂不挣钱的烫了起来,还泛了红。
寻思着纪景辰脸会不舒服,今早特意煮了水煮蛋,她掏出包里备好的鸡蛋,剥了壳递在纪景辰手里才开口:“敷一下会舒服点。”
原本像黑脸包公似的纪总看了手里的鸡蛋,面色勉强转暖了些,淡淡“嗯”一声将鸡蛋贴在脸上滚了滚。
他抬手时江离才注意到他手腕处的红肿,还破了皮,他皮肤白净那猩红的疤痕着实有些惹眼。
想到某人昨晚被自己用手铐铐了一夜江离心底里竟有那么一丢丢愧疚了。
此时此刻脸颊也烧了起来,因为……心虚。
她迟疑片刻才在自己包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创可贴被她撕开贴在了纪景辰的右手腕上,又提醒:“你手伤了,那只也伸过来。”
睨了眼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爪子,纪景辰方才还阴云密布的脸此刻已经晴空万里,摄魂夺魄的眸子里含了笑意,擒住了江离的下巴:“怎么?离离心疼我?”
驾驶座上的特助:“!!!”
你大爷的纪景辰,大早上虐哥们儿?单身有罪吗?
封瑞深呼吸好几次压下心里的万千埋怨,放下了隔板。
望着渐渐落下的隔板一阵囧意涌上天灵盖,江离闭了闭眼,压制住即将爆发的情绪把创可贴塞在纪景辰前兜里。
“无聊,自己贴,谁疯了会要关心你!”
说完别过头看着车窗外,没再理纪景辰。
注视某口是心非的小离离几秒,纪景辰会心一笑,放下鸡蛋将创可贴撕开贴上。
一系列动作结束,他挪过去一些抬手揉了揉江离的后脑勺,面庞上尽是藏不住的宠溺:“离离长大了,知道心疼老公了。”
“!!!”
无辜的封特助头顶奔腾着千万只草泥马。
江离:“……”
又摸头?竟然又摸头!
“纪景辰,你手贱吗?不知道摸人脑袋很不礼貌吗?还有,麻烦你别叫我离离,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女人又气又羞,眼里满满的抗拒,脸蛋却因羞赧而多了几分红润,小模样奶凶奶凶的,像极了发怒的小狼崽子,可又叫人觉着可爱。
纪景辰唇线曲出了弧度,眼底宠溺更甚,径自将人拢在了怀里:“那叫纪太太?或是……夫人?”
说就说吧,爪子还不安分地捏捏江离的鼻子。
“!!!”
没完了是吗?
“纪景辰你是真手贱,不对,嘴也贱。”江离拍开纪大总裁的咸猪手送上记大白眼。
不知怎的,看她张牙舞爪的模样总觉得心情愉悦,纪景辰唇角的笑意越发藏不住,但未免彻底激怒小媳妇儿还是改了口:“还是叫离离吧,好听。”
江离:“……”
离离?就为了好听?啥怪癖?
江离又是一记白眼,这次比刚才多了几分坚决,然后就又继续看向车窗外。
“离离?”
江离:“……闭嘴!”
“离离,听话,过来,有事。”
封瑞:“!!!”
夫人这是真不怕死啊?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敢让商圈帝王闭嘴的人,最主要,纪大总裁居然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