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态度?我是你父亲!”
“你是江芊芊的爹,我爹在我五岁那年就死了,你有话快说没事我挂了。”
早在五岁那年罚跪雨里发高烧被扔回乡下自生自灭的时候她的爸爸就已经死了。
呵呵。
江离心底冷冷笑了一声。
“孽障,你说的什么话?”江海话语里更恼怒了,声音有些颤抖,“我问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让陈董顾董联合撤资,你知不知道江氏被你害的破产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公司最大的两位股东突然提出撤资,他求爷爷告奶奶见到了人想问个究竟,结果只换来一句:虎毒尚且不食子,先管好家事再说。
虎毒不食子分明说的就是他苛待了江离,没有人会比江离更恨江氏更恨他,除了江离他想不出还有谁。
见不得人的勾当?呵。
“我这种败坏家风忤逆不孝的人当然只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倒是很感谢那个搞江氏的人呢,至少他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五岁那年于孝心给父亲送了顿饭,却被当成毒弑父的蛇蝎之人扔到了乡下。高中时为了保护江芊芊和几个流氓打起来,却成了她勾结流氓陷害亲妹还打架斗殴违反校规。
最终败坏家风流氓成性忤逆不孝成了她的代名词,而罪魁祸首却成江家的骄傲,还真是讽刺呢。
“不是你?”江海将信将疑,“那是谁?”
“不管是谁我都感谢他祖宗十八代,江氏没了你再从头来过呗,反正通过娶老婆发家致富的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我要休息,挂了。”
江离挂完电话扔下手机下了床。
正要出门纪景辰已经开门进来。
“你动江氏了?”不等纪景辰开口她抢先了一步。
纪顾陈宋四大家族是世交,生意上又都有合作必然不会自相残杀,京城能轻而易举左右四大集团决策的只有一个人,纪景辰。
所以除了他没人能说动两大董事撤资。
纪景辰定睛望着江离,眸色深邃得吸人,迟疑片刻才问:“生气了?”
近乎相同的遭遇,同样被抛弃过放弃过,同样九死一生过,他太明白一个倔强生存的人多么不希望被人同情。
第一直觉便是江离不高兴了。
“生气?”江离被大总裁严肃又有点搞笑的表情逗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谢谢啦。”
“既然谢,那……”纪景辰刻意停顿一下,信手勾住江离的腰将人勾在怀里,“离离要不要给点利息?”
江离:“……”
利息你妹!我就不该跟这种大闷骚说好话,动不动就耍流氓!
“别以为你帮我出了气也就能要求我卖身,我……不同意。”
望着怀里又气又急却无从反抗的小女人,胸腔一阵燥热,纪景辰抬手捻住江离的下巴,脸庞又凑近些。
“离离,你说陈兮找人李代桃僵戏弄我,我该怎么处置呢?嗯?”
他话语温柔平和却散发着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辣,仿佛在说:别挑衅我。
“……”
纪魔头果然不是吹出来的,不只闷骚还腹黑!
江离扭出一抹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利息就利息,只要你不动兮兮还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说罢没再看纪景辰,闭了眼没开始解自己衣服上的纽扣。
明明做好了履行夫妻义务的准备,可这一刻还是心痛了,因为他不爱她,娶她也许也只是因为缺个女人当挡箭牌吧?
望着她紧锁的眉头紧闭的双眼,以及面容上的委屈和隐忍,纪景辰咬咬牙,额角蹦起了青筋。
她就这般不愿意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