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
白泽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他是在责怪他自己么。
可惜我看不见,也说不上话。
想到这儿,我不禁在心里长叹了口气。
只想说,还好桑槐大婚排演之后坚持要回步鲤河,不然多一个关心我的人看到我现在这般模样,怕不是更让他们气氛焦灼烦扰。
——
“决明兄你怎么看?”
“嘶——奇怪的很。”
“按理说,帝君体内的毒应该被我们排解了一部分才是。”
“可是照现在的情况看,帝君体内的剐毒非但没有减少反而……”
“反而怎样!”
“噢,太子殿下莫急,且让我们再看看。”
听到神医官和白泽说完话,下一刻我便感觉到了我的右手食指指头传来了一阵针刺的痛感。
说来也奇怪,我虽然躺在这里,但是除了看不见动不了,我好像什么都能感觉到。当然,更别说听见他们的对话。
“这!”
神医官的声音有些惊恐。
“怎么了?”
“一般的剐毒,在遇到我们的百折水之后,应当呈绿色。可是帝君血液里的剐毒,竟呈紫色!”
我无奈的躺在榻上,听着神医官他们的分析。
就是说我中的还不是一般的毒,是这个意思吗?
可是这样,无非是给白泽和长离他们带去更深层次的焦虑和烦恼啊。
“紫色是什么意思!”白泽。
“这,这种情况我等也是第一次遇见。”
“天君到!”
“参见天君。”
“父神。”
“东凌怎么样了。”
“还没醒。”
“您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天君好像叹了口气:“还没。”
“但是我更关心东凌,所以先过来看看。”
“决明,依你看,帝君这是什么情况。”
“回天君,帝君……”
“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帝君恐怕是醒不了了!”
“什么!”
这一刻,我恨不得自己坐起来震惊的看着这位决明医官,喊出这句“什么!”然后再躺回来。
我不过就是中了毒,刚刚不是还说不会有性命危险吗?怎么就,醒不了了!
“先不说毒血在百折水里呈紫色。”
“光是帝君的神脉,就有,有些奇怪。”
“什么叫帝君的神脉有些奇怪。”
“帝君是天地共生的仙神,据我等所知,帝君本身就是金与火的双神脉。”
“但是刚才我等在为帝君检查的时候,发现,还有一种。”
神医官的话,让我不解了。
我确实只有金和火啊,金是先天的,父神把我从祖石里化出来之后就有的,火是我小时候无意之间练就的,但是第三种是什么,哪儿有什么第三种!
此刻的我恨不能灵魂出窍坐起来看着这位神医官!
“你说的第三种是什么意思。”白泽。
“第三种,我等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属性。”
“只知道它似乎在抵制我等的医力进入帝君的体内为帝君排毒。”
“怎么会这样?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回长离仙尊,我等不会看错。但是这种情况我等确实是第一次遇见。”
忽然间,我的体内好像猛烈的涌入了一大股强大的神力!
“父神!”
听白泽的声音,看样子,是天君白又在用神力为我疏通神脉。
可是就在天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