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烧起来的。
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但退烧之后复烧的人数还是占了其中的大多数。
一夜之间,刚刚松懈了一点的气氛转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次的感染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下,彻夜加班的不仅仅只是化验室一家科室了。
在这口气彻底松懈下来之前,只怕所有离岗的不在岗的甚至刚刚出夜班休息的,都要临时被抽调回来。
虽然没有言语,毕竟在确定之前谁也不敢说这个究竟是什么,就算所有人都隐隐已经有所猜测。
但祸从口出,就算是为了避免恐慌,有些话也是不能说的,至少不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被感知外面情况已经有些不好的贺知屿,当下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担心端言的情况。
在得知,郁承乾那边传来的消息是尽量不要出去,不要和确诊,或者出现白肺症状的人接触的时候,贺知屿已经是坐不住的状态了。
他几乎是立刻跑到了端言那边。
在什么都不确定的时候,那种不安定感所引起的,人心的躁动和恐慌,是最容易引起混乱的。
即使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就算是降温的方法也是有条不紊,很难让人挑出错处来。
但一个人敏感的时候,就算是一个眼神,也是能让人察觉到不对的。
“你们到底会不会治病?!”
“光是降温有用吗?我家老爷子都已经昏睡过去了。”
在去往端言所在位置的路上,贺知屿关上门的瞬间,正好听到了这句,语气凶狠的呵斥。
距离虽然隔得有些远,但这一声,却分明近得很。
认出那个人应该就是最先出现发热症状那家老人的家属,贺知屿下意识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一边走的同时却在思索,郁承乾之前明明说发烧的都已经降下来了,难道……
事实好像就是为了证实贺知屿的猜测而来,一手轻轻推开端言病房那扇门的时候,贺知屿的手机连续响了两声。
坐在床沿的位置打开手机,最新的两条消息来自郁承乾。
一是让他们做好今明两天出不了医院的准备,洗漱用品他可以帮忙带,顺便让他过去护士站领取口罩。
第二条是让他这两天盯着点端言,能不出去尽量别出去,一定要出去,也必须带好口罩,必须要是医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