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斜,微风凉爽。
作为出题人兼评判的吴、应二位先生,已经在湖中的红台上坐定。
参会才子小姐端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世子秦应宏走上红台,对着二位先生和台下众人各行了一礼,放下身段说道。
“承蒙诸位抬爱,今日诗会如期举行,按照往年一样,今年夺魁是何大师的《问川图》。”
台下有不少爱画之人,听后情绪亢奋,和打了鸡血似的。
何大师原名何翰,是大项成名已久的大画家,只是近年来碍于年纪,已经很少作画了。
“今年由吴先生和应先生二人,出题和评判。”
台下的众人起身,对着台上二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行礼。
“拜见吴先生应先生。”
吴先生和应先生二位原本在国子监任职,到了年纪退了下来,定居京中。
“不必多礼,我们二位来此也是看看大项年轻人的文气,闲言少叙,世子殿下,开始吧。”
“诗会开始。”
早在一旁等候的侍从喊道。
“今天诗便以春、秋二季为题吧?每人按季各出一首。”
一众的公子文人,听后便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一些公子还唤了听候的下人,拿来文房四宝开始书写。
一时间园中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草青林深幽,兽啼鸟不休,落日照清泉,鱼儿镜中囚。”
“王兄果然才思敏捷,思索片刻便成一诗。”
“快送上台去,让二位先生看看。”
园中的文人也纷纷作出了诗句。
诗会氛围迎来了一个小高峰。
“顾兄不下场试试?”
坐在亭子中的秦应宏问道。
“我就不献丑了。”
“顾兄说的哪里话?”
“本地话啊。”
“…….”秦应宏一脑门的黑线。
这时亭子不远处响起一个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听说,顾公子是上年的新科状元,不下场来一展文采吗?”
说话的正是吏部尚书之子王淳明,一席话语也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亭中的顾安身上。
也不知他从何处打听到了顾安的身份。
“王公子,你们尽兴就行,我只是受世子之邀来凑个热闹。”
王淳明一听。
这是在点自己啊。
不过他是不怕的,秦应宏只是个无权世子,而且荣王远在封地,是个闲散王爷。
自己父亲是当朝大员,而且背后之人也不惧荣王。
何况只是驳顾安面子,世子也不好说什么。
虽然说他成日只知道享乐,但是作为官宦子弟,心思还是有的。
“听说顾公子现在吏部当值,难道是成日操心国事,荒废了学业?”
“但读书治天下,顾公子莫不是忘了本了?那还治什么天下。”
王淳明夹枪带棒地吐出大段话,似乎要将顾安贬低到泥里,身边还有不少人帮腔。
“是啊,顾公子莫不是忘了本了。”
“听说顾公子几日之前还在朝堂之上,贬低读书人,拿我们和那些泥腿子做一般比较。”
……
顾安拦住了想起身的秦应宏。
“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场试试你们这些后辈的斤两。”
顾安虽身在吏部,但并不惧王淳明,一个尚书公子而已,惹了又如何。
“后辈?顾公子好大的架子。”
王淳明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与你父亲同朝为官,叫你声后辈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