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听着蒲盈盈好像在说:老娘很高贵,他们配不上。
“好看吧,没有技巧,全是感情。”丢人都是一块丢,这感情比真金还金。
“公主还要看吗?我们还可以大跳五百首。”云睿哲最开始确实很勉强,不过刚才他发现 ,诶嘿,这一块跳舞,可比其他的有趣多了。
“住嘴!还嫌不够丢人吗?”云扬无语,他到底养了一群什么玩意。
“这有什么,不论诸位皇子做什么,在盈盈心里,他们都是兄长一般的存在,盈盈这一生只愿嫁与江风为妻。”
“江风的产业涉及甚广,若为驸马,恐不能陪盈盈太久。”既然硬塞一个兔崽子给大漠公主行不通,那就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不碍事,正好我可以和他走南闯北,游山玩水。”
“若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风尘仆仆四海为家呢。盈盈身份尊贵,父兄可同意你纳江风为夫婿。”对对对,大漠王那么心疼女儿,怎么会让女儿嫁给煜国的商人。
“父兄皆对江风很是满意,所以盈盈才特意前来煜国。”
“原来如此,盈盈舟车劳顿,此事容后再议吧,御花园的花开得很好,要不要去看看?”嘶~这不知道怎么接话,就转移话题吧,反正不同意就对了 。
“本公主是大漠的公主,不归煜国皇帝管的,此番前来告知,最主要的是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江风会开心。这不是商讨,是告知,煜国皇帝大可不必如此。”既然大家都寸步不让,不如挑明了说。
“公主不归朕管,可朕管得了江风,江风除了是富甲天下的商贾,还是太子的暗卫。”
“对,江风是孤的暗卫,不过孤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看。他要远嫁,只要他开心,孤完全没意见。”云晋尧白了云扬一眼,怎么了?还想让他做坏人,做梦吧,江风喜欢公主,那他自然是全力支持的。
“放肆!”云扬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拾起茶杯就往云晋尧身上砸去。碎片划伤了云晋尧的手,血一下子从云晋尧手上渗出来。
云晋尧用白色云纹锦袍擦了擦手上的血,站在了大殿上。
“一个异国最得宠的公主,一个财力不可估量的英才,父皇害怕了,害怕什么?害怕江风向着公主,向着大漠,颠覆煜国吗?可笑,父皇太小看江风了,他不是只会赚钱,若他真有异心,不需要接助大漠,煜国王室也可以随时姓江。”
“云晋尧,注意你的言辞!”好气,真的好气,这就是云晋尧这些年学到的识大体吗?
“在您眼里,蒲盈盈和江风在一起,有千万种原因,但绝不是因为爱。既然自己如此肮脏龌龊,又如何能要求别人干干净净一身白。父皇不是要让蒲盈盈嫁与皇子吗?嫁孤好了,或者孤也可以做驸马。”
“你在说什么疯话?”除了云晋尧、云亦晟和江风,蒲盈盈可以嫁给任何人。
“呵呵,父皇又在想什么呢?话不投机半句多,孤有事先走了。”云晋尧拍了拍那染了一片血的锦袍,哼着曲自顾自的往外走。
云晋尧走了, 这场章华宫的宴席不欢而散,要议的事情也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