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霏漠笑了笑,看着张启山说:“佛爷,我可以先带夫人去北平,到时候,我去火车站去接二爷,你和八爷直接去新月饭店。”
张启山对着二月红说:“你看,我说这丫头要和你抢夫人吧。”
姜霏漠被张启山这一句话压的喘不过来气。同时也感受到了来自二月红的眼神杀。
姜霏漠一边小手乱挥,一边说:“好了,佛爷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先给你们说说我们要怎么做。”然后示意一个婢女去拿火车轨道图。
姜霏漠指着轨道图上的一个位置说:“看这个地方,佛爷你跟八爷和二爷可以先乘坐这趟火车,等到晚上,你们那一趟火车会和彭三鞭的哪一趟火车在同一个地方,你们可以趁那个时间去偷彭三鞭的邀请函,二爷你的任务就是帮助佛爷,如果佛爷一人可以解决彭三鞭的话,那二爷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八爷。”
齐铁嘴听来听去就是没听见姜霏漠说她自己和丫头怎么去。抱着不懂就要问的心理,就问姜霏漠,说:“小霏漠,你说了我们要怎么去,但你还没说你和丫头要怎么去阿?”
姜霏漠看着丫头说:“你们的任务有危险,所以我给你们出主意,你们去做。我和夫人就提前去北平,等你们到的时候我去接你们,怎么样我这个办法好吗?”
张启山听了这个方法笑了笑,对着姜霏漠说:“霏漠,你小看二爷和夫人的感情了。”
姜霏漠听到这句话,眸子暗了暗,但只是一瞬间,姜霏漠维持好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那这样吧,我们一起走。”
张启山想了想,说:“那副官,你就留在长沙接应我们。就这样了,你们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按照霏漠的方法,大家都休息休息吧。”
张启山说完这句就上了楼,姜霏漠和张日山是最后一个走的,在走的时候,姜霏漠对张日山说:“张日山,你再帮我收拾一间屋子吧,我这次回来的时候会带回来一个人。”
张日山听了之后就应了一声好,然后就回自己家了。
晚上,张日山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张日山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姜霏漠要带回来的是男的还是女的?要是男的,他和姜霏漠是什么关系?姜霏漠为什么要带男的回来?
这些问题就像魔法一样,让张日山的心乱的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到处乱转。张日山一想到这,就狠狠地挠头。直至半夜张日山他才睡着。
而姜霏漠这边也同样没睡,并不是姜霏漠心里有什么疑问,而是姜霏漠她坐在自己房间里的书桌上,姜霏漠一会儿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姜霏漠她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姜霏漠又低头拿起钢笔又开始写信。
等姜霏漠写完之后,姜霏漠打开窗户,拿出一个哨骨,就吹,吹完之后,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飞了过来。
那封信的大致内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