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
颜锦咬了咬软肉，声音发闷。
“非得如此么。”
“程言，我可以给你云裳最顶尖的资源，保证你比他赚得多。”
“钱？”
程言牵动嘴角勾起些许弧度，冷冷一笑，“你觉得我在乎这个。”
他细长柳叶眼透过高脚杯，显得无比阴鸷冷厉。
“锦儿啊锦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颜锦听着程承忽然软下来的声音，蹙紧的眉眼一松。
下一秒，她心跌入寒冬的窟窿，血液凝在一起。
“要么我，要么他，没有余地。”
颜锦凤眼里的光湮灭，却不死心。
“程言。”
她声音又急又快，想再试试。
但程言没给她这个机会。
陈起听到情况不妙，扭头一看，颜锦头埋在掌心，十分沮丧。
“颜总，您没事儿吧。”
“还有多久到。”
颜锦将快要溢出的懊恼压回去。
她抬头迎上陈起，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陈起看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发闷，明白她有意隐藏，也不拆穿。
“颜总，再等十三分钟。”
颜锦到云裳时，周生、邓铭正在大会议室开会。
她从外面推开门，凤眼扫了一圈，在周生旁边站定。
“邓铭，接下来的会议你主持，周特助，跟我出来。”
她说完不看周生的神情，转身离开。
邓铭翻文件的手一顿，侧眸看了眼唇色极淡的周生。
他死海般的眸子微微一闪，冲周生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周生关门落座，眸光半抬，见颜锦像头被激怒的狮子，正怒火滔天的来回踱步。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沉稳平和。
“锦小姐找我什么事。”
颜锦双手撑在桌面上，一不留神碰到一叠文件。
她淡漠的扫一眼，视线重新凝聚在周生脸上。
她暗沉沉的凤眸眨也不眨，“周特助，你为什么擅自出院。”
“锦小姐，我有医生开的准许出院证明。”
颜锦被噎的喉咙上下滚动，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心头的不快。
“手完全好了？”
周生淡淡的扫一眼，没一丝波澜的点头。
“锦小姐，这并不妨碍我使用右手。”
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颜锦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攥成硬邦邦的拳头。
又一阵静默，空气陡然变得有些逼仄。
颜锦嘴唇动了几下，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周生。
“周特助，我要易不凡试戏那天的视频。”
周生抬起垂下的眼眸，不赞同的摇头。
他声音很轻很淡，“锦小姐是为了程承吧。”
心思被猜中，颜锦下意识咬了咬唇，呼吸都乱了。
顿了几秒，她心虚的视线转向他处，矢口否认。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云裳，为了凤鸾天下。”
“明白了，但锦小姐，视频我还是没办法给你。”
颜锦听着周生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急的眼角发红。
她顾不上仪态，急不可耐逼过去。
声音尖锐的追问，“为什么，周特助你不希望云裳摆脱困境么。”
周生又摇头。
他语气平稳，声音却含着浓烟呛过的嘶哑。
“锦小姐，没有意义的。”
颜锦因周生嘶哑的嗓音而愧疚的心，瞬间被他的反对刺痛。
她抬头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