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正想友善打声招呼,没想到就被他一锤子打晕了。
……
青山镇。
一座破落道观,破烂的牌匾上写着歪斜的‘知守’二字。
一老一少坐在院子中。
楚风看着面前这座已经快坍塌到脚边的院子,久久无语。
老者捋一下花白的胡须。
“徒儿你且听好,为师大限将至,不过已经看开,你大可不必伤心。”
楚风愣了一下,假意的抹了下眼角点头道:“好的…”
“你的资质还不错,比你的大师兄好多了,我给你一本功法,你按部就班修炼可达筑基。”
随后老道滔滔不绝,从天亮讲到了天黑。
不过他时不时的咳嗽几下,让楚风一度担心他突然嗝屁了。
到了最后,老道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徒儿,我大限来了,刚时间仓促忘了问你的名字,额……你叫什么?”
楚风:“……”
时间是够仓促的,从白天到黑夜。
鸡都吃完了米,狗都舔完了面,火都烧断了锁。
你终于问我名字了。
“我叫楚风。”
“好徒儿,为夫李莫虚,知守观第一代观主。”
老道得知楚风的姓名高兴道:“我看你命犯天煞孤星,我便赐你道号寂然。”
楚风心头一紧,随即心里活动频繁,大骂他没安好心。
“乖徒儿,为夫大限将至,你可否叫我一声师父听听?”
楚风现在很气,但看着他快死的面子上,索性叫了一声。
“师父。”
“好,乖徒儿。”
李莫虚大笑一声,随后就没了气息。
过了好久。
楚风才把手伸过去试探他的鼻息,不曾想手还未伸到,老道就化作一地白灰。
“那么直接的吗……”楚风喃喃道。
楚风拿起一个木盒,将骨灰装了起来。
正欲放进大厅中供奉,他突然脚一踉跄,手中木盒抛了出去。
木盒撞到柱子上就被打开,里面的白灰倒了出来,随后又一阵大风吹来。
楚风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心中感叹道:“不愧是师父,走的如此洒脱。”
感慨一番……
楚风本着人道主义,还是把老道的一些日用品装了起来,在后山立了一个衣冠冢。
他站在坟头前道:“虽然是被你拐来的,还被你诅咒。”
“但你也算是我的第一个师傅,以后我会常来给你烧纸钱的。”
搞定完这一切后,楚风回到了道观中,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前不久,这老道感觉大限将至,突破无望。
他就跑到紫金宗去求机缘,看看能被谁可怜可怜,帮他筑基。
可是刚到紫金宗外围,就如同楚风一样见到了那个灭世场景。
看见紫金宗都化为灰灰了,他就放弃了希望。
返回的途中看到了奔跑的楚风,见他资质不错,索性将他敲晕,带到了这个青山镇。
老道让楚风拜师,做他的二弟子。
于是楚风就有了一个便宜师父和一个便宜师兄。
楚风抬头看着漫天繁星,吐槽道:“真是离谱到家了。”
吐槽归吐槽,此处暂时还算安全,楚风就打扫房间住了下来。
三天后。
知守观来了一个身穿青袍,手持书卷的青年文士。
“想必你就是我的寂然师弟了。”青年文士笑道。
楚风平静的看着他:“李道然师兄?”
“没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