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农村人吗？她哪来的权利让我们……，况且之前我爸妈都给我导师塞了钱，我导师还是一点情面不留，那个贱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不要一口一个贱人，真正的贱人是我们俩，是我们做了对不起她的事，现在想想，她好像没有对不起我。”
“还有，她那个男朋友，一定很牛逼，这次的事肯定是她男朋友干的，上次在澄江她男朋友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他虽然打了我两拳，但眼神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我之前去北城他随口就说出了我的专业和导师姓名。我从来没有和晓晓说过我导师的名字，但是她男朋友却知道。”王宇昶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是习惯称呼方欲晓为晓晓。清醒的时候他怕杨晴和他闹，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但是现在醉了，他大脑就不受支配，开始叫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