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印刷的信息不多,乍一眼看去不过就是一张黑底金边的纸。
春烟一愣,旋即摇了摇头。
“奴婢不知,奴婢甚至都没有见过这种钱票。”说着,自觉自己见识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叶卿卿也没见过,但是她不说,看到春烟这副样子她想装,于是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沉稳模样,对春烟安慰道:“没关系,没人天生就什么都知道,跟着我多看看就行了。”
“嗯,奴婢会跟着大小姐好好学的!”
春烟看向叶卿卿的目光充满了崇拜,眼睛亮晶晶。
完全忘记了方才提出问题的人就是自家大小姐。
钱庄几乎占据了这条街一大半,毕竟是白虎国国都的钱庄,规模只大不小。
叶卿卿带着春烟走进去,在春烟的指示下找到了办理手续的地方。
钱庄的人拿着叶卿卿递过去的皱巴巴的押金条子,半天没说话。
“姑娘,您没开玩笑吧,这……这真的是擂台赛的押金条?”
那小二看上去十分纠结的模样,甚至对押金条子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他觉得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破纸。
“千真万确。”叶卿卿点头。
真不真假不假的她能不知道?笑话,这可是傻子当时亲自拿的、盖了章的。
小二拿着押金条子翻看一阵子,确信上面的盖章不是造价之后,找准编号对账目,最后发现只有三枚铜板。
“姑娘,您不是来砸场子的吧?这里可是城里最大的钱庄,你就取几个铜币……”
虽说擂台赛必须是要拿出三个铜币报名,但是经过年复一年的举办,基本上已经很少有人会拿着三个铜币参加了。
他们更愿意拿着相对更多的钱财来挑战,一是生活水平提高小小三枚铜币不至于,二则是因为筹码够了,被挑战者才会更容易接受。
久而久之,三个铜币报名虽是最低报名资格,但是已经没人用了。
就算是会用,到了最后也是直接充国库,而不是像叶卿卿这般取回来。
小二的话还没说完,叶卿卿拿出了从林南寻那边赢来的押金条子,两张押金条再次形成了鲜明对比,小二见罢神色才平缓许多。
“这还差不多。”
小二嘟囔着,一对账目发觉这个押金条子押的是一百枚金币。
小二:“?”
到底谁啊,有毛病吧?
一会儿三个铜币一会儿一百个金币的,这姑娘到底是挑战了个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