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温沧浅这才想起为何掷言一连几日都不见踪影,原是如此,不仅对他隐瞒自己消了气。
只可惜管家爷爷与府中众多老人,为了不被颂芝看到自己流泪,温沧浅急忙将一整个梨花糕都塞进嘴里,还是熟悉的味道,是管家爷爷经常买的味道。
几日的舟车劳顿让颂芝无比疲惫,很早便睡了,温沧浅贴心的为她盖好被子,轻声走了出去。
于她而言,颂芝不是奴管家爷爷也不是下人,而是她的亲人。
转过身,云夭站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他一把拉过温沧浅将她按进怀里。
“想哭便哭吧。”
闻言,本来不难受的温沧浅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浸湿了云夭的胸膛。
怎么会不难过呢?那些都是看着她照顾她长大的人啊,一夜之间死于非命怎么会不伤心呢?
她只怕自己一旦崩溃,那便没人来安慰颂芝了啊。
云夭轻轻的摸着她的头,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