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沧浅无奈的点点头,想起自己要说的事没有拒绝他的要求。
“那下午可否占用营里的膳房一用,不会耽误你们吃完饭的。”
云夭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竟真的成真了,眼中尽是温柔。
一整个下午,温沧浅都在膳房里忙活,而门外堵满了人,都想看看能拿下云夭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到训练之时人才一哄而散。
膳房里此事烟雾缭绕,等了很久杏仁酥的香味四溢,温沧浅轻手轻脚的端了出来。
看着杏仁酥白净的光泽,温沧浅满意的拿出咬了一口,甘甜的味道弥漫开来,是这个味道。
就算远在嘉峪关,朝廷的琐事还是得由云夭处理,毕竟让尉迟安管理三天朝政,估计华国就得覆灭。
门口传来敲门声,温沧浅软糯的声音传进来。
“那个,杏仁酥做好了,你要尝尝吗?”
等候许久的云夭放下奏折将它们堆在旁白,揉了揉眼角压下疲惫。
“卿卿进来吧,进我的营帐不必敲门。”
掀开帷帐走进,温沧浅端着还散发着热气的杏仁酥放在桌上。
本是不饿的,但看到香甜的糕点云夭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是熟悉的味道。
“幼时阿爹经常出征,我和管家爷爷学会了杏仁酥,就经常带给他吃,阿爹是我最后的亲人了,你能不能不要伤害他们。”
云夭拿着糕点的手僵住了,原来这两天温沧浅的示好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害怕他伤害温珩。
他攥紧拳头,眼中流露出自嘲。
“我会的,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