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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也是来打猎的吗?最近不景气,山上都没有什么猎物了。”
意识到眼前之人并非常人后,温沧浅急忙让自己冷静下来,感受到手上的温度,让她不由得心安不少。
云夭不苟言笑的点点头。
“我们并不是来打猎的,家父昨日感染旧疾,我与弟弟来采些草药罢了,多谢提醒。”
说完,就拉着人向深山走去。
“坚持住,附近可能还有人。”
走出几里地后,刚想抽出手的温沧浅被云夭呵斥一声,再不敢轻举妄动。
又走了许久,温沧浅的手心已经大汗淋漓了。
“现在已经出山脉中心了,应该已经没人了吧。”
云夭轻咳两声,神色有些不自然。
“是吗?应该还没有吧。”
眼看着他不对劲的神色,温沧浅猛的把手抽了出来。
“我觉得肯定没有了。”
因为眼前正是下一段山脉,也就是看守人员最多的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