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套出你那龌龊的身世。
云夭轻轻拍打着扇子,神情自若。
“好,既然这样能证明我的清白,随意。”
云夭眼神里的无奈彻底激怒了慕容缚,他挥挥手,慕容府的兵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抬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满身鞭痕创伤,血迹拖在地上一路蔓延到大殿之上,看起来极为恐怖。
云夭将手背在后面,缓缓伸出食指微微弯曲,没有人看到,站在暗处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云夭勾起唇角,猎物要给他一些希望后再折磨至死不是更有意思。
看到偏要与云夭死磕到底的慕容缚, 温珩无力的叹了口气。
府兵将人随意的扔到地上,那人疼的闷哼一声,然后蜷缩着身体极为可怜。
慕容缚脸上有些狰狞,看起来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抬起男人的脸。
“来,说吧,昨日你想要刺杀的人到底是谁?顺便说一说你的目的,放心,圣上会为你做主的。”
男人这才睁开眼,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上坐着一身黄袍的男人,殿下是一群各怀心思的大臣,都是他讨厌的人啊,突然,他将目光订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云夭 ! 他微微扯了扯干裂的嘴角。
“我要刺杀的是他,太傅大人。”
慕容缚得意的笑了。
“至于目的,我没有目的,只是陈副将不敢自己动手,所以给了我们很多钱,让我去刺杀他罢了。”
说完这句话后,一只毒箭从暗处射入男人的脖子,由冰制成的毒箭融化在肌肤上,成了一点水渍,逐渐消失。
陈副将可是慕容缚的左膀右臂,失去他等同于砍了慕容缚一只胳膊。
还没等慕容缚严刑逼供,唯一的证人便死了。
慕容缚的笑立刻凝固在脸上,意识到什么的他震惊的看向一脸无辜的云夭。
陈副将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上,
“不不,圣上明鉴啊……”
“好了 ! 既然真相大白了,那么把这场闹剧结束吧,陈副将蓄意刺杀朝中重臣,但念在这几年来兢兢业业的份上拖出去,听候发落。”
云夭不耐烦的摆摆手。
一直在暗处的掷言走上前,
“请吧,陈副将。”
极为讽刺。
慕容缚深深地看了云夭一眼,这是一次警告,他还是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