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默默无闻的小乡村,一下子因为烧饼出了名,这是任谁都没有想到的事。
墨小七做生意是有原则的,只做上午的生意,下午关门休息。
上午烧饼什么时候卖完,什么时候就开始收摊,绝对不多做多卖,任由天皇老子来了也一样。
黄四羡慕得眼红,却无计可施。
最可气的是,墨小七每天开门营业的时候,还会隔着马路问候他一声:“黄四,生意不好,就别硬撑了,歇着吧,别累坏身子。”
接着,就是牛大志和小平头的嘲笑声。
做生意营业,哪有一大早这么问候人家的?
所以,黄四郁闷的生病了,胸口痛,生意暂停。
陈洪兵看看时间,然后身子一转,往墨小七家走去。
下午这个点,他肯定在家休息。
睡眼朦胧的墨小七把陈洪兵请进屋后,开始敬烟倒水。
陈洪兵单刀直入道:“别忙活了,问你点事。”
墨小七打了个哈欠,揉揉鼻子:“您说。”
陈洪兵:“最近村里不太平,接连的发生事情。你都知道吧?”
墨小七点点头,非常实诚地道:“多数是知道的。”
陈洪兵盯着他:“好,那叔问你一句话,你别欺骗叔。”
墨小七笑了笑:“问呗。整得这么严肃,搞得小侄都有点紧张了。”
“马家出事了,和你有没有关系?”
墨小七闻言,眼皮一掀,收起笑容道:“首先,我和马闲任是有过过结,但都是他找的茬子。我呢,只是简单教训了他一下。”
“其次,他的死,和我无关。”
陈洪兵作为一村之长,岂有不知马家的行事作风?
村里发生的每件大小事情,他都多少耳闻过。
“我说得不是马闲任,是马有道。”陈洪兵抽口烟,深深吐出一口气道。
“马有道?他怎么了?”墨小七双眼一眯。
陈洪兵看着他的眼睛:“他出事了,遭人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刚刚被安察局的人送去医院了。”
墨小七轻哦一声,若有所思。
“这事你不知道?”陈洪兵试探着问道。
墨小七嘴角露出一丝讥讽,轻笑道:“难道我应该知道?”
陈洪兵怔了怔,然后轻轻叹口气。
此时,院门哐当一声。
张恩泽满脸异色地推门走了进来,喊道:“小七,小七……”
墨小七站起来,道:“在呢,舅舅。咋了?火急火燎的。”
“不好了,又出事了!马……”
张恩泽进门一愣,村长怎么在这?
陈洪兵站了起来,点点头道:“恩泽你来了,我找大侄子问点事。”
张恩泽满脸满眼的狐疑,客气地点点头道:“啥事啊?”
陈洪兵掐灭烟头道:“……马家的事。”
张恩泽又是一愣,脸色有点不善道:“马家?马家的事,你跑来问小七作甚?又不是他干的。”
陈洪兵:“……”
看着陈洪兵颇为尴尬的样子,墨小七开口:“舅舅,没事的。村长没别的意思,只是来了解点情况,他也是为了咱村子的和谐安定嘛。对不对,村长?”
陈洪兵忙点头道:“对对对,我也是为了咱村子的和谐安定,没别的意思。”
张恩泽不满道:“那你咋不去问别人?小七才回来几天啊,他能知道啥?”
陈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