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美人刚要慢慢浮出水面,却从树林中丢出一件宽大的袍子,罩在美人身上,瞬间将其从水中拉出,同时从林子里又出一条鞭子,把偷看的人打醒从树上掉落。
偷看之人只能稳住身形,稳稳落在地上,“小子,看着似乎不是轻佻之人,怎做这轻佻之事”树林中慢慢走出一老一小。
墨娟站稳身体,披着婆婆不知哪里弄来的宽大衣袍,转身看向偷看之人。“是你!冷公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来人,墨娟有点羞恼,还抓紧宽大衣袍。
“墨小姐,别来无恙,小子本是路过这里,被这边的异样吸引过来,没想到会是姑娘,在下真的唐突了”说完还行个礼。
“你先转过去,我换个衣服再与你理论!”墨娟找了个草丛换了套衣服,将衣袍还给婆婆,却不得婆婆却丢给了冷无涯“祖母,你”墨娟有点莫名其妙的,婆婆摆摆手“小子看的入迷,将他手中的衣物拿了他都不知”墨娟一听,脸“腾”的红透了,显得墨娟更加娇媚了,而另一个当事人还是看着墨娟发呆冷冽的面庞也有些红晕,手中的衣物也是抓的更紧了。
“婆婆,软软想睡了,姐姐的脸怎么那么红是生病了吗?”一旁的软软打破了墨娟的尴尬,墨娟抱起软软跑到林子里的篝火旁,冷无涯跟随其后不紧不慢,婆婆一阵风似没了,墨娟给软软拿出被褥哄软软睡着后为软软凝聚一个水床,从手镯里取出冷无涯的披风还给他后,墨娟坐在地上开始专注打坐,吸收灵气。
冷无涯看着墨娟,好似看着就不会失去她一样,从小时候的惊鸿一面,再到看着古灵精怪泼辣的她,他似乎有点放不下了,三个半月前,他刚办完事就听到她的噩耗,说她母亲被杀身亡,她则被逼跳下山崖,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跟着她去找她母亲,恨自己还没有拿到父亲的大权,他真想随她而去,可是他想给她报仇,不想让她死了还不甘心,于是才能打起精神,但是他没办法向黑冥老祖报仇,也没办法向钟家报仇,只能将提醒自己去做任务的家奴派去做危险的任务。只有天晓得当看到湖中美得不可方物的她时,他的心才开始慢慢融化,他才开始庆幸自己接下了那个众多子嗣都不敢做的任务,寻找冥芝草,他才能在此处被异象吸引重新找到她,为她遮住异象,挡住那些好奇人的目光。
冷无涯闻了闻手中衣服的清香,这是他喜欢女孩的味道,有点小后悔,后悔让她认识自己太迟了,不过一切都还来的及,冷无涯把衣服收进戒指中,盘腿,看一眼墨娟,闭眼开始打坐。
第二天,墨娟从打坐中醒过来,把软软叫醒,简单洗漱后,吃饭上路,没有管还在打坐的冷无涯。冷无涯醒了后就看到一大一小身影快不见了,赶紧收好东西快步追过去,追了好久才又看到一大一小追逐打闹,嘻嘻哈哈的笑不停,慢悠悠走到墨娟身边,墨娟瞪了他一眼,抱起软软,赶路。冷无涯则跟在后面慢悠悠,慢悠悠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