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过来怪别人断了自己的财路?
“军法官何在?”
独孤九冲着会议室外冷喝了一声。
“在。”
几名身穿军装,背着枪的士兵,急忙跑了进来。
“现在开始,彻查全军将官以上的私产,传令北境三洲,特别调查我们这群老家伙,彻查结果直接对我负责,胆敢有人寻思,杀无赦。”
独孤九目光阴冷的开口道。
“这?”
在场的众位将军全部傻眼,此刻他们才猛然意识到,林风就是独孤九最得意的弟子,两人的行事作风是一模一样的,他们找独孤九哭诉,这不就是撞枪口上了吗?
“撤销这些将军的全部军务,如有违法行为,立刻通报安全局,北境各军军务,直接对我一人汇报。”独孤九继续开口道。
“统帅?你这是要当独裁者吗?”
之前开口的中年将军,脸色乌青的开口,他正是最好的年纪,只要再熬几年,前途不可限量,但是现在独孤九要调查他们所有人,解除了他们全部的军务,他瞬间跌落谷底了。
“是我要当独裁者,还是你们忘了从军的初衷?”
独孤九一把揪住那中年将军的衣领,目光阴冷道:“祁磊,你是一名孤儿,是我北境军人将你养大,你从小立志,要保家卫国,可是现在你一心只想升官,你就直接说,哪个军里没有你的亲信?”
“我?”
祁磊呆愣当场,羞愧的低下头。
“拓跋南,你是北境土族,境外势力屡屡犯境,抢夺你族人的货物,你跟我说,你要为族人报仇,所以报效军中,可是这些年,你在三洲中房产七十多处,大小公司上百家,这些都是你族人上供给你的,你和那些抢光你族人的人有什么区别?”
“宗海洋,你是西境人士,你在海上遭遇海盗,流亡海外,是地府把你救回,马老将军觉得你可怜,收你为义子,并且把自己军功让给你,让你能够累计军功至此,可你是怎么回报地府的?你把地府的功劳全部占为己有,分给自己的亲信。”
“还有你……”
“还有你……”
独孤九从这些将军的身边走过,一一列举他们的历史和罪行,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都带下去吧。”
似乎是累了,独孤九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对着执法官挥了挥手。
“是。”
执法官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压着这些不可一世的将军离开,原本不服气的将军们,也纷纷都低着头,不再言语。
“统帅,我也在您算计之中吧?”
等到众人离开,司徒雄一脸凝重的看着独孤九,自己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今天这一幕,他却是瞬间意识到,这位最高统帅,是那么能够隐忍。
这些将军的罪证,必然是早就已经放在了统帅的案头,只是统帅一直都在隐忍不发,就为了等待今天这个时机,而自己五年前的事情,就是一个导火索,甚至很有可能,自己做的那一切,都是对方刻意安排的。
“这也是你坚持不让我当地狱之主的原因?”
司徒雄一脸苦涩的开口,自从林风进入岭南郡,就没有再给军部传递过任何的情报,可是就凭借五年前的一点蛛丝马迹,这师徒两人一个肃清了地府,一个则是军方大权独握,简直就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他的心中此刻充满了嫉妒,一个没有杂质的地府,一把悬浮在境外各方势力头顶的利剑,这位统帅,就这样送给了那个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林风,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不如林风?
“你有私心。”
独孤九晃动着茶杯,不管是地府还是北境军部,都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