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亦梁直接推门而入,回头瞥了时瑟一眼,只见时瑟犹豫了一下,然后目光瞬间变得极为坚定,跟着走了进去。
进了屋子,箫亦梁心中就泛起一阵怒火。安晏当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如今余毒方清,正是该好好歇着的时候,他竟然……还下了地,似是在写信。
光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衣服穿的单薄,还开着窗户,鞋也不好好穿!!
箫亦梁上前一步,将安晏直接悬空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拿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将安晏刚刚挣扎时,掉落的鞋规规矩矩的摆在了床边。
安晏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王爷,已经进了六月。天气其实也没有这么冷吧?”
安晏目光扫过自己身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虽然他真心觉得箫亦梁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箫亦梁略显呆萌的眨了两下眼睛,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天气是暖和了,可太医说了,你不能着凉,不能受风!总之,身体重要,还是该处处注意着。我问过赵太医,他说你出生便带着胎毒,虽然如今看着与寻常人无样,但总是要比常人弱一些,偏偏你自己还总是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
箫亦梁的话突然停住了,看着凑上来,直接封住自己嘴里话的人。箫亦梁扶住了安晏的头,亲了回去……
看到箫亦梁突然的反击,安晏惊的直接睁开了眼,目光便扫到了时瑟匆匆离去的背影……
安晏脑子瞬间成了一片空白,心一发狠,直接咬了下去!
“嘶!”箫亦梁头直接向后退了些,手就势稳住了安晏的身子,然后才直接弹了起来……
箫亦梁只感觉口腔内一阵血腥味 ,非常委屈的看向了安晏。安晏目光瞥过箫亦梁隐约可见的舌尖,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
看着安晏移开了视线,箫亦梁瞬间收起了自己委屈又带着点浮夸的表情。甚至看着不好意思的安晏,箫亦梁还带上了点笑意。
箫亦梁再一次坐在了床边,将安晏搂进了怀里,语气是难得的正经严肃:
“晏晏,说好的白头偕老……你不许半路丢下我……所以,本王的小神医能不能多照顾自己一点?”
在安晏看不到的地方,箫亦梁眼里是正在强压的阴霾与偏执……
哪怕这一次是安晏自己吃的毒药,可当他开门看到安晏躺在地上那一瞬间,他险些失控……那一刻,他想……如果他家晏晏出了事,他一定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陪葬……
箫亦梁压下所有的阴暗,语气甚至放柔了些:
“晏晏若是出了事,我真的会疯的……晏晏一定要养好身体,长长久久的陪着本王,好不好?以后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许再干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好不好?”
安晏看不到箫亦梁的表情,但是他却能感受到箫亦梁说话时,身子却是情不自禁的将他搂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