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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了。”
石旷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手握着长刀,转身含笑的看向来者。
是武堂的人。
武堂和药堂的弟子穿着虽都是白衣,但却也是有一些区别的。
药堂的人一见到石旷,脚步变得迅速起来,几个呼吸后,他们便来到石旷身边,目光看向他脚下的尸体。
“你是何人?”
这些人中有一位相貌俊朗的青年站出,他目光不断在石旷身上打量。
“药堂冷堂主弟子,石旷。”
石旷指了指腰间的令牌,挺起胸膛。
接着,他将长刀往地上一抛,又说道:“你们来晚了,这两个小贼已经被我处理了。”
“原来如此。”
白衣青年微微颔首,接着他对着手下弟子吩咐道:“这两人来我帮派盗窃,也不知丢了什么,搜一下。”
他说完,就有两名弟子出来对着两具尸体搜身。
片刻后。
“没有。”
两名弟子向着白衣青年摇头。
“哦?”
白衣青年一怔,目光瞥向一旁的石旷,他拱手笑道:“敢问石小弟刚才有无对他们搜身,如果有的话,还请将东西还给我们。”
“还给你们?”
石旷也笑了,他拍打了两下衣袖,继续道:“他们偷的是我们药堂的密库,怎么也和你们武堂没关系。不管我有没有搜到,也和你们没有关系。”
“你说的有道理。”
白衣青年倒是点头认可。
他转口又说道:“既然两人死在了你手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还请石小弟和我们待在一起,等长老们回来,在问问他们怎么处理。”
闻言。
石旷脸色如常,但心底却是掀起层层波澜。
对方是打算和自己耗下去了。
“是否将物品收到仙府洞天内?”
似乎是判断出石旷陷入困局,玉佩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收。”
石旷心底大喜,连忙让玉佩将怀里的东西放到了仙府洞天。
“不用那么麻烦了。”
感受到怀里的东西消失,石旷脸上露出笑意,他继续道:“长老们回来不知要什么时候了,这位师兄不知贵姓?”
“陈讨。”
白衣青年暂短的报出自己的姓氏。
“陈师兄,还请你亲自来搜一番,看看我有无私藏。”
石旷说罢,便抬起胳膊与肩同高,一副坦然自信的模样。
“得罪了。”
陈讨低声一句,接着探寻过去。
半天后。
陈讨一脸悻悻的后退几步,大大的向石旷鞠了个躬,歉道:“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石弟原谅。”
刚才他将石旷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
除了一把匕首和几张银票,什么都没发现。
“我是否可以走了?”
石旷表情淡然,目光停留在陈讨的脸上。
“当然可以。”
陈讨让出道路来,同时又说道:“我们也不会贪功,我会如实的上报石小弟勇杀两贼的行为。”
“不用了,我也有师父的。”
石旷从对方身边走过,脸色淡然。
他现在的师父是冷堂主,这两个贼人死在他手里,只需和冷堂主一提,到时候自然不会缺少赏赐。
何须借他人之口呢?
这是其一。
石旷的第二个目的便是警告这些人,自己的师父是堂主。
从而使这些人事后不会添油加醋,将莫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