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女鬼的真相后,熠熠一点都不怕了,甚至为了验证他们的猜想,他还在矮凳上坐了一下。
看到书桌上方的墙面上果然出现了女鬼,房间里也全是曾让他噩梦连连的诡异笑声,他冷哼一声,从矮凳上下来,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找出了两把美工刀。
“叔叔,这个凳子要怎么拆?”
沐笙见熠熠现在一点都不怕了,笑着说道,“就算知道了女鬼是假的,你以后也不会坐这个凳子了吧。”
熠熠轻轻咬了下嘴唇,点了点头,“不要了。”
“那就暴力拆解吧,反正也不要了,把你这段时间被吓唬的气都撒在这个矮凳上,今天之后就把这件事忘记,好吗?”
“好!”
沐笙拿着美工刀带头在矮凳的皮面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然后停下手看着熠熠,熠熠拿着美工刀,正准备下手被沐承阻止了。
“沐熠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把刀给我放下!”
“照顾你的佣人呢?我倒要问问,为什么你的房间会有美工刀这种东西,还不止一把!”
熠熠停下了即将要划矮凳的手,站直身子看向沐承。
“爸爸,我在和叔叔一起拆凳子,凳子里有“鬼”。”
熠熠见爸爸不说话又一脸无辜的看向妈妈,“妈妈,你也不想知道凳子里的“鬼”长什么样子吗?”
严葳蕤下意识的看了沐承一眼,没有回答熠熠,一抹落寞从熠熠的脸光速闪过,不过,还是被一直看着他的岑艺捕捉到了。
“熠熠,继续拆,我们今晚过来就是抓“鬼”的,没道理都到这一步了却停下来。”
一直蹲在地上看戏的严娇娇听到岑艺的话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因为蹲的时间有点久,她站起来时身子有点晃,头也晕乎乎的。
“岑小姐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姐和我姐夫管孩子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岑艺冷眼看着严娇娇,“我是沐笙光明正大娶进门的老婆,是和他在一张结婚证上,一个户口本上的沐家人,如果我是外人,呵,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沐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严家人指手画脚了?”
“还是,真像沐笙说的那样,严小姐觉得爬上了程管家的床,以后就是沐家的人了?”
“你……”
岑艺还真是扎心王者,一刀一刀都精准扎在严娇娇的心坎上,让她疼又无可奈何。
从看到“女鬼”,听到那些阴乐开始岑艺就没打算善了,大不了就是撕破脸,反正沐家人的伪善嘴脸她早就看够了。
以前是沐笙,现在是熠熠,沐家这群妖魔鬼怪连对自家人都这么冷漠无情,又怎么可能会为别人的命伤心。
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还有姑姑一家三口,一夜之间全都离开她的这六个人在沐家人的眼里大概和杀一只鸡或者杀一头猪没什么两样吧。
凭什么我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这些年没有一夜睡的安稳,他们却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生活!
既然她不好过,那今晚在场的每一个都别想好过,不能一起站在阳光下,那就一起去地狱好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岑艺冷笑,身子微微转了个方向,眼神落在了沐承身上。
“熠熠身上新伤旧伤交叠,今天中午熠熠跟我和阿笙说的时候阿笙给大哥打了电话,熠熠说的话大哥应该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
“那我想问一问大哥,为什么你儿子在你自己的家里还会被虐待?为什么你已经知道了这些,看到你儿子却问都不问,甚至都没想过给你儿子套一个公道!”
严葳蕤一脸惊讶的看着沐承,“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伤?熠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