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如满脸兴奋的从城主府里走了出来,身后的众人则是一脸的无奈。
火野澄伸出胳膊,戳了戳徐新,小声的开口询问着。
“ 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会真的想上赶着给他们做苦力吧?”
微微挑了挑眉,徐新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怎么可能?我和他又不熟,还能给他打白工的?”
“那你还答应你徒弟?”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火野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徐新。
“这个轩辕大盘,一看就有问题,就他那些说辞,你还能相信?这种话也就只能忽悠一下刚刚修行的小孩子了吧?”
“你徒弟也真够傻的!”
从踏入修仙界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人无完人,是非无边界,善恶不分明。
一切皆是如此。
刚刚轩辕大盘的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但都有一个共同的前提。
那就是,他把人树立在了,非黑即白的定义上。
谁规定性子顽劣的人就不能获得宝藏呢?谁有规定,获得宝藏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呢?
这些标榜正义的话,无非就是想为自己真正的目的掩盖,或者是另有所图罢了。
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徐新的眼里闪过一抹无奈,望着凌月如的背影,淡淡道。
“没办法,谁让这个小妮子是我的徒弟呢?”
“做我师父的要是不护着徒弟,那这个师父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话语虽是无奈,但徐新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凌月如的维护。
这护短的意思早已溢于言表。
闻言,火野澄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头扭过一旁,语气冷淡至极。
“就是有你这种师父,整天纵容自己的徒弟,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
微微挑了挑眉,徐新似乎从火野澄的话里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徐新抽到火野澄的跟前,意味深长的开口。
“火野小姐,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吃醋呢?”
“莫不是觉得我太宠我徒儿,你吃醋了?”
那调侃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着,火野澄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烫。
他撇过头,眼神闪烁,强装镇定的开口。
“怎么可能?姐姐我虚岁几百,吃过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这种小场面,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傲娇的模样早已让徐新明白了一切。
眼睛笑得微微眯起,徐新总是忍不住逗弄。
“那……你有空先回酒楼,我先去看一下我的乖徒儿,领到了什么任务,”
“跟他一起去做准备,之后我们有机会就再见面喽?”
一听徐新有要离开的意思,火野澄慌了。
“诶,你急什么?”
“现在不是时间还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