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改的悲剧。
一处木屋前。
自从来到小竹屋后,李知意心中的迷茫和不安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对小竹屋莫名的归属感,经过两人的共同努力,木屋已经有了两人生活过的痕迹。
李知意正在给菜园里的菜苗浇水。
甫一进门的程兴见此情形,毫不犹豫就丢下一路提着的食材急忙上前,“这些事为夫来即可,娘子最近身体不适还是要多歇息。”
“夫君,我可以的。”李知意摇头。
说着,她还弯下腰去提水桶,想以此来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却不想曾经能“大杀四方”的长公主竟连一个水桶也提不起来,好不容易提起却脱了力,那水桶直接倒在地上,水淌了一地,旁边的菜苗喝水都喝饱了。
“咳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喉咙里的痒意再也抑制不住,一股腥甜涌上喉间,李知意连忙背过身,翻出手帕用以捂嘴。
程兴红着眼看着因为不适肩膀一抖一抖的小小身影,心里一阵苦涩,收回了还放在空中的那只手。
他走上前,拥住她。
初见端倪,是两人拜堂成亲的那一日。
上首空无一人,下首两人穿着平常夫妻成婚会穿的喜服,同时念着拜天地的礼词。
两人面对面站着,却心思各异。
李知意在想是否要坦言说清。
程兴在想:愿她安,愿她喜,愿她万事胜意,愿她往后无忧、无病无痛,愿我与娘子岁岁年年常相伴,朝朝暮暮皆欢喜。
程兴还处在抱得美人归的欣喜状态,他牵起李知意的手,将人带入怀中,却陡然一个激灵。
李知意的手很冰,身体发寒,在这漫漫长夏,那样低的体温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像是在摸一个死物,冷的程兴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知意抿了抿唇,立即缩回手推开他,继而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她张了张唇,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若你不愿,自可离去。”
程兴走上前,追上她退后的一步,牵住她的手,语气略显委屈:“娘子莫不是想食言,就算娘子想食言也是无法,为夫不准。”
李知意抬头看他,忽而撞入一双满是执拗的眸子里。
夜已深。
屋内红烛摇曳。
“夫君不怪我?其实我早已察觉,只是自私瞒下没有说出来,我怕你会离开。”李知意低垂眼眸碎碎念。
程兴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冰凉的小脸,见她鸦羽似的睫毛轻颤,清澈的眸子略染了湿意,他眸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慌忙表态:“我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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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
任务结算中。
共计10760积分
清除记忆中。
清除成功。
世界传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