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接受过馈赠的吴之虽然已经失去强大的力量,但在气息上强过枯荣长老一些是很正常的。
这一点余星应该也是知道的。
“你还没发现吗?他们的气息出乎意料的和谐。”
杜季再次看向那被师徒二人,发现确实如余星所说的那种和谐。
“难道你的意思是这是吴之的师父刻意引导的?”
余星点头肯定这个观点。
作为钻研符道多年的大师级修士,枯荣长老即使自己实力不高,但在符道的智商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
这次对吴之的惩罚不单单是惩罚,还是一场生动的教学局。
以手为笔可是符道修行登堂入室才有的能力,也是符道运用在实战的关键之处。
只有战斗中能随时制符并施展出去,那些符纸才有意义。
枯荣长老驱使吴之以手代笔,就是为了略过那提前演练的一步,直接开启实战。
风险很大,所以枯荣长老也没有拿出教学材料当甩手掌柜,而是选择贴心的手把手指导。
那油光发亮的老手就是枯荣长老细心教导最好的证明——事实上油光是吴之光头沁出的汗水,与头油无关。
“那个老头为什么这么着急?”
杜季虽然看出来枯荣长老的深意,但还是不理解。
制符这种事情终归是需要沉下来稳扎稳打地学习的,那些制符步骤都是经过时间检验的最好结果,何必多此一举。
书桌前的师徒两人似乎陷入忘我境界,不停地画出失败的符纸,然后改正之后继续绘画。
弹开一张飞出的失败品,余星微笑着回答:“可能是在害怕吧。”
…………
“害怕吴之再次被卷入什么大事,害怕自己帮不了什么忙,害怕看到……爱徒的尸体。”
“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别掺和这种事了,就让这对师徒自己忙吧。”
说完这些,余星拉住杜季的手离开了。
在临走前,他们还贴心地将门关上,避免有人打扰。
“……”
他们离开后,枯荣长老蓦然抬起头,定定地看向那紧闭的房门。
用混浊的眸子打量一分钟后,这个老者忽然露出欣慰的笑。
吴之……真的交了不得了的朋友呢。
啪!
“师父,我没画错啊!”吴之无辜地捂住头开口。
枯荣长老:“……”糟糕,顺手了。
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又是一巴掌挥下,眼皮抬也不抬:“画符是不要乱动,老实点!”
吴之委屈地点头,继承苦哈哈地用手指画符。
看到和之前一样听话的徒弟,枯荣长老满意地微笑着——虽然实力强大了,但那颗纯洁的赤子之心依旧不变。
只要一种保持着这种心态,吴之未来的道途就差不了。
时间悄悄流逝。
随着屋内的失败品的符纸越堆越高,吴之画符的手指肉眼可见的灵动很多。
“终于结束了!”
在这句话说出同时,吴之手中那张复杂的黑符也彻底完成。
在一切结束后,他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抹去脸上的汗,骄傲地看向枯荣长老:“师父,我完成任务了!”
想象中的赞许没有出现,反而是一本书。
在那本书的红色封皮上,吴之清晰地发现书名——《制符不得不学的一百种符纸》。
枯荣长老抱着一大堆书,笑眯眯开口:“既然你这么聪明,这些顺便都学了吧,师父相信你。”
吴之:“……”
这种信任是不是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