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
小巷内。
吴之以袖遮面,吊起嗓子,不死心地奇腔怪调:
“二公子义薄云天,奴家如何能比?”
“……”
“……”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有更吸睛的事情!
吴之因为紧张,忘记了自己身上只套一层裙子的事实,当他抬起袖子后,以杜季和余星较高的视角,刚好能看到他内部的肉体……
不愧是正气剑宗的弟子,那豪放的胳肢窝上面干干净净,并没有想象之中杂乱的腋毛。
看来吴之每天有好好洗澡。
余星怀着对当今修士界身体健康的担忧打量了几眼,又很快失望:“一般。”
而杜季暂时没有那么厚的脸皮,他看到脸色像烧红的铁一样红的吴之,深怕他想不开,明智地移开眼神,很是善解人心地开导:
“吴之,不要怕,大家之间那么熟了,你还不了解我们吗?我们可不是什么好……坏人!”
就因为熟悉才害怕呐!
要是不熟悉,他吴之用得着隐藏?
直接大摇大摆地的走进人群里杀他个七进七出,眼睛都不带眨的。
只要没人认识他,丢人的就不是自己!
不行,怎么能这么就放弃?他要抗争!
如果把二人留在这个小巷里,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糗事了吧……
他眼中闪过危险的光。
…………
抗争失败了。
经过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吴之终于自愿接受事实,向杜季余星二人坦白自己的身份,并为自己的伪装感到羞愧。
鼻青脸肿的吴之捂住自己腮帮子:“所以,事情全都解决了,大家都没事?”
他不敢置信:“我究竟在这破巷子里躺多久,怎么一眨眼事情就结束了?”
这代表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临安城没事,身边的大家也没事,那个觊觎临安城的老阴龟也被爆发小宇宙的月季仙人解决了。
坏消息:白白挨了两闷棍,穿女装的事情还被朋友发现了,他的社会生活已经可以提前宣告死亡了!
算了算了,好歹不是衣果奔……
吴之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不然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装又装不下去,难不成真的去死吗?
唉~,世事艰难,女装不易……
“吴之,没想到你私下玩的这么开,别说,这裙子上的花挺漂亮的!”
杜季没话找话地开口,让可怜的吴之心口一痛。
余星调笑:“尤其是这顶着肉瘤的大光头,真的特别……特别有高人气质!”
高人气质的光头?那得是什么样的光头?
这种夸奖真的是好勉强。
吴之按住脑门上逐渐发烫的某处,垮着脸叹气:不会说话可以闭嘴,老老实实当一个美男子,不必这样为难自己折磨他人!
而且……
“谁是光头啊?这是寸头!寸头!光头和寸头的差别可大了,至少我的头发还是有半指长短的!你这个‘凹’头怪胡说什么?!”
“那是曾经了。”“凹头怪?”
杜季掏出一面普通的镜子丢给吴之,然后手脚并用的拦住余星:“不至于,不至于,余星真的不至于!”
可怕大敌余星被镇压。
吴之这才分出心神,小心翼翼接住那面平平无奇的镜子。
灵力扫过,确实真的只是普通的镜子,没有封印什么恶灵,也没有潜藏着什么秘密的迹象。
大概只是市面上批发的那种?
吴之放下戒心,正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