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徐淼伊抑不住的喜悦与期待诚然涌现在她的脸上:“苏朗,这么高雅的方案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而我也在她崇拜的目光中逐渐迷失自己:“那一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少来,哈哈~”
徐淼伊笑得乐呵不止,起身时,还一个踉跄没站稳,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搂住,恐怕会被摔得人仰马翻。
恰逢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而出现在门口的却是悠悠。
她的一声“爸”还只叫了一半,怔怔地望着我与徐淼伊,随即又立马带上门,就差没讲一句“打扰了”。
尴尬的气氛在办公室内遽然升起,本来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被悠悠那么一搅,徐淼伊的脸色也发生改变:“用不用给你女儿解释一下?”
我摇摇头,不以为然道:“没事。”
徐淼伊回到办公桌前,依旧担忧着:“可我刚才见到她的眼神就不太对,明显是误会我俩了。”
好不容易在工作中收获的乐趣,就这么无情地被摧毁,我仿佛比之前更加烦躁:“不管她,我们还是谈正事。图你也看了,如果我出的预算没超出你以及你的几位投资人能接受的范围,那就敲定了,不再有任何改动,对吧?或者说,你还需不需要先征得他们的同意?”
徐淼伊答道:“我那两位朋友只参与投资,装修还有经营方面都由我全权负责,当然,你出的方案我肯定会事先跟他俩通气,但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们会赞同,毕竟你的方案确实不错。”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句话用来形容徐淼伊再合适不过,遥想当年,她屁颠屁颠地跟在我的身后,小鸟依人,像个毫无主见的小姑娘,如今属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由得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合伙生意,由你一手抓固然是好,但你的压力也无可厚非啊!”
徐淼伊却很谦逊地笑道:“压力是有那么点,可不你在帮我分担嘛,所以这个项目交给你,我非常放心。”
我浅浅一笑:“行,那这一两天我抓紧把剩余的工作做完,咱们再详谈。”
“可以,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我送你。”
徐淼伊连忙拒绝道:“别,你还是老实待着吧,我可不想以后让你女儿见到我就像看见仇人一样。”
换作以前,我必然会听从,甚至还得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去哄,但今天不清楚咋回事,我偏要反着来,不管徐淼伊愿不愿意,我很绅士地为她打开办公室房门,又一路送出工作室。
折返时,我于心不忍地瞟了眼正在生闷气的悠悠,站在办公室门口挣扎十多秒,最终还是败给了心软,走至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进来一下。”
悠悠并未立马站起身,仿佛她也在煎熬中,不过仅迟疑片刻,她便跟随我而往。
相互落座,我俩皆沉默不语,她面无表情地低着头,而我五味杂陈地盯着她。
“悠悠,以后你进办公室都要记得先敲门,这是礼貌,懂吗?”
“哦,没其他事,我就去忙了。”说罢,她连眼神都懒得给便准备起身离去。
我的脾气瞬间到达顶峰:“你这什么态度?说你一句你还不服气对吧?”
“没有啊,我不是答应你以后敲门了吗?”
我拍案而起:“还敢顶嘴!夏悠悠,到底是谁给你的胆,让你越来越放肆?简直无法无天,别以为你是我女儿,你就可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是工作室,不是家,上班也要有上班的样子,无规矩不成方圆,你那么多年书白读了啊!”
然而,她却冷冷地向我笑道:“呵,一件屁大的事你犯得着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