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洗漱完,冲个凉,我便安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顶灯,表情有些木讷,眼神也空洞。
我们人的脑容量相当有限,所以,有时候需要挑个时间,来进行沉淀,删除某些记忆,亦或者规划整合。
夏晴过世了,但悠悠来了;与陈露也走到了婚姻的尽头,可陌婧宸却接踵出现。
人生就是这么奇怪,一边失去,一边得到。
曲终人散皆是梦,繁华落尽一场空,蓦然回首,满是遗憾。
但谁的一生都不可能完美,真没必要去耿耿于怀,因为每一次的结束,便象征着另一个崭新的开始。
有人说,人之所以活得那么累,不是拥有的东西太少,而是想要的东西太多。
其实,我们人终其一生,无非都在寻找两个东西,一个是价值感,另一个则是归属感。价值感来自于被肯定,而归属感来自于被爱。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直到拉出陌婧宸的微信号。
看着这个惹恼的红色感叹号,我不禁陷入一阵深思。
这几天,我对她是不是多少有点轻浮了?
什么轻浮!
老子在撩她,语言以及动作如果不具备侵略性,那算个锤子撩?正儿八经闲扯,我不如跟我闺女谈谈心,还能增进一下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于是,我果断发出一条验证申请,想着兴许她面子薄,又得装高傲,必须要给她一个台阶。
三分钟后,一声清脆的消息铃音响起,同时也仿佛震动着我的心灵,我急忙查阅,还真是她通过了我的验证申请。
呵~女人!
我在消息框内编辑一条文字信息:夜猫子,还不睡?
想了想,我又全部删除干净,另外再重新编辑:怎么还不睡?
可临发送前,我的手指像是造反一般,它偏偏再次往清除键上点。
结果,我索性锁屏,将手机丢至一旁,关灯睡觉……
翌日一大早,我来到与我工作室合作的广告加工厂,毕竟线下操作、现场施工,还得他们派人手。
与其负责人张广成商讨完各项事宜,便与他一同前往福迪百货。
当然,来的目的也是带他熟悉一场施工场地,如此做起事来他心里有底。
“小苏,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蚍蜉撼树,宁海市有这么多家的广告公司,没想到第一家打进福迪百货的,居然是你们,牛啊!”
张广成扶了扶他的银框眼镜,对我那是满眼的钦佩。
而他的意思我也明白,因为我是一家小小的工作室,连做个亚克力字都要请外援,居然能技压群雄,拔得头筹,这没几把刷子肯定难以成事。
我向他甩个不屑的眼神道:“瞧不起谁?你本家张辽八百都能破十万,我苏朗就打不进福迪?”
自我工作室开业以来,就一直与张广成的广成广告长期合作,其间也基本上没闹过什么不愉快,所以关系已经逐步衍变成朋友级别。
他朝我递根烟,又说道:“要不你跟我扯扯这个过程,我好学习学习。”
我接过烟,摇摇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事,我可不干,再说你也学不会。”
“咋的,怕我跟你抢生意啊?这样吧,我给你在工程总量上还让出一点利,你倒是说说看。”
还挺执着,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我可以不吝赐教,恰好陌婧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而她此刻正在卖场内转悠。
我连忙指向她,冲张广成示意:“快看,有美女。”
张广成本能地望了过去,旋即又转过头:“漂是漂亮,但跟我没多大关系,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我轻呵一声,说道:“可惜名草有主,刚才那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