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刚从夏家村回来,其间所有的经过仍记忆犹新,也向伯父伯母保证过要让悠悠过得开心快乐,难道她这一点小小的要求我都不能满足?
一年的时间很快,倘若陈露真心对我,她会理解。
“没问题,老爸答应你。”
“嗯嗯,”接着,悠悠用她的小指勾起我的右手小指:“来,我们拉勾,你要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我给她一个舒心的笑容,先这么着吧……
翌日上午。
我精神饱满地与悠悠一同来到工作室上班,陆宇走进我的办公室,见我这般状态,他双眼放光道:“嚯~看来昨天的收获不小,怎样,都确认好了?”
昨天我去夏家村一事,他是知晓的,但今天他第一时间便跑过来八卦,我心里甚是不爽:“什么确认好了?麻烦你以后早餐不要吃那么饱,难以消化。”
他很不见外地撕开一包速溶咖啡,泡上后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搅拌着:“你昨天不是去悠悠老家了解她妈妈的情况?说说,她妈妈为什么要瞒着你生下小孩,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你?”
我噎住半响,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差点一口咖啡就喷了出来:“那你去干嘛,旅游啊?”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还能不能愉快地做兄弟?”
他用责备的眼神盯着我,以为我在刻意向他隐瞒一般,但我确实不清楚,那怎能胡说八道、信口开河?更何况我们议论的还是夏晴。
“我真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说?”
“真的假的?”
本来我心情还勉强,活生生被他给整得烦躁起来:“再给我干出一个问号试试?”
陆宇眼巴巴地盯着我:“……”
随即,他站起身,走向门外,喝着咖啡,嘴里也碎碎念道:“这玩意真特么苦!”
他走后我的心不免有些空落落的,又仿佛感觉一肚子的苦水无处倾泻。
夏家村一行并不是毫无收获,起码我确认了悠悠没存在欺骗,夏晴与她父母这十多年来过得有多艰辛,这些就已经足够,至于夏晴的私事,我何必去了解得那么清楚?
即使如伯父所述,她以前属实做过什么错事,但她为我生下悠悠并抚养成人,这是真的。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若经他人苦,未必有他善。
更何况,自古人生最忌满,半聋半哑半糊涂。
有些事情知道越多,反而会对自己造成困扰,甚至会影响今后要迈出的步伐。
所以,这也是我用行动来制止戴卫军想要告诉我真相的原因。
吃完午饭,我本想躺在椅子上歇息片刻,沈燕却突然打来一个电话。
我估计她可能是已经找了陈露谈话,再向我汇报下情况,人还挺热心。不过我昨天又答应我女儿一年内不谈婚姻的事情,万一陈露真被她给撬动了,我该如何是好?
对了,悠悠只说不能结婚,又没说不准谈恋爱,我可以暂时先与陈露谈着,然后一年后再复婚不就成了!
机会不把握,那便会成为永久的遗憾,人要学会变通,婚可以不结,恋爱再不谈,我特么都老了。
“苏朗,没打扰你午睡吧?”
“我没这习惯。”
“那就好,露露那边我昨晚跟她谈了很久。”
如我所料,但我依旧揪着一颗心,欲想知道答案:“她怎么说?”
“呃……苏朗,你俩毕竟才刚离婚是吧?所以,露露她暂时没有复婚的打算。”
倒是不拐弯抹角,这性格我非常欣赏:“我理解,换我也不会这么心急,只是……她对我到底是种怎样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