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纤细瘦小的姑娘,又想起雇主给的好处,咬了咬牙还是冲了过去,他还不信了,他们三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一个小姑娘,他一定要忍住一时之痛,为自己搏个前程。
结果才跑了两步,迎面就撞上十几道闪着寒光的利芒,快得他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各处就有剧痛传来。
“啊,啊,啊啊啊——”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躺在地上滚来滚去,脸色青白,冷汗直流,五官都变得扭曲了。
安然眉头微蹙,满脸嫌弃,真有那么痛?还是大男人呢,自己打针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的,真是废物。
可是她却忘了,学习的时候自个还专门去研究了一下,到底扎哪里才能让人痛得死去活来。
“说,到底谁让你们来的?”安然一脚踩在赵勇大腿根露出的半截绣花针上,凶巴巴的问。
“是,是聂……聂云荷。”赵勇痛得脑袋一阵空白,都不能思考了,本能的回道,“姑奶奶,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她?
安然有些意外,自己好像没得罪过她呀,为什么要找人对付自己,难道是上次没答应让她做工的事?
那聂云荷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她还说了什么?”安然又给脚上加了几成力。
“姑奶奶,轻点,轻点!”赵勇痛得嗷嗷叫,“她就说让我们,让我们毁了你,然后,然后把消息传出去,事后……让聂举人给我们安排个衙门的小吏当当。”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断断续续说道。
安然“呵”的笑了,真是好算盘。
古人向来最是看中女子的清白和名声,如果此事让她得逞,自己平白受苦不说,还可能被那些看中名声的村里人拉去沉塘,或者只能嫁赵勇他们三人之中的一个,否则,叶家在跑马村就别想呆下去。
她自认为自己丝毫没得罪过聂云荷,甚至都不熟,那女人居然想出这样的毒计对付自己,真是出人意料呀。
看来,她得好好想个大礼送给聂云荷了,不然,怎么对得起她这次如此劳心劳力的为自己谋划呢。
不过现在还是先解决这几个杂碎吧,安然低头瞟了眼噤若寒蝉的三人,“你们是猪吗?人家说什么你们都信。”她抬腿一人又给了一脚,“也不怕她凭空画大饼,忽悠你们。”
“那哪能呢,我们又不傻。”赵勇这会缓已经过来了,他狼狈的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瞅了眼安然,“这不是听说,聂举人成了知府家的未来女婿,前途不可限量……”
叶家姑娘也是真的倒霉,无故被人抢了夫婿不说,还被以前的小姑子厌恶。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事应该是聂举人的手笔,不然,聂云荷那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哪有那个脑子和胆量干这事,八成是聂云升那家伙授意的。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敢得罪叶家,接下这次任务的原因。
要是能得知府家女婿的青睐,叶家算个什么东西?
又是知府千金,自己向来就没把她放在心上过,没想到她却如影随形,安然现在对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女人倒是有点好奇了。
“前途,呵,那事你现在还是不要想了。”安然拍了拍赵勇的肩膀,笑颜如花,“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从我手里逃脱吧?”她把绣花针朝他腰腹间递了递,意思不言而喻。
“姑奶奶,姑奶奶,您小心着点,小心着点,这可不是闹着玩,会出人命的呀。”赵勇腰腹间一紧,惊恐万分,赶紧跪在地上朝着安然不停磕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请不要和我们这些小老鼠一般见识,饶了我们这次吧!”
他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递到安然面前,“姑奶奶,这是我全部的家当,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