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两只鬼。
楚璋想的入神,不知不觉中,撑着书桌就睡了过去。门外耐不住性子偷看的下人见楚璋趴在桌子上,就以为她出事了,闯了进来。
楚璋咂咂嘴,打了个哈欠,开始胡说八道“林家两位少爷,午夜回魂,并非对元礼少爷有意见,而是想把自己真正的死因告诉元礼少爷,委托元礼少爷替他们讨回公道。”
“证据就是,大少爷和小少爷都回来过,但只有大少爷对元礼少爷出过手。为什么?”楚璋自问自答“因为小少爷的死因我们心知肚明。”
“所以事实和流言正好相反。”林大小姐顺着楚璋意思做了总结性发言,堵住了近来的流言“家兄和宝儿并非对元礼有意见,相反他们很认可元礼。”
“是这个意思。所以,林夫人不必过多担心,如今林大少想传达的,我已经接收到了,将来也不会再来。”楚璋最后特意强调的这句话,本是给鬼影下的套。结果人家不上套,还真就没再出现。
楚璋寻思一个人的脑子是有限的,想不出主意就再借一个脑子。
楚璋到府衙时,正赶上庄秋白满面春风地送林家的媒人离开。林家有意拉拢官门中人,庄秋白又缺少得力靠山。所以林大小姐和庄秋白的婚事可谓水到渠成。
楚璋连连道喜,庄秋白却明白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不好对付吧。”
“虽然就动机上来说,兰月母子确实是最有嫌疑的,我也在元礼的房间找到了“鬼影”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指向她。她又很小心,没有再行动。”
“那是当然的,你只是个过客,待不久,但她有的是时间。”庄秋白记得林老爷刚过世的时候,兰月母子曾经闹过分家。后来因为林二少无法将兰月从林家带走,所以才作罢。现在林家这一支基本断了,只要族中再没人肯承继林老爷这一脉,那将来就都是林二少的,兰月也就守得云开见月明。
“你当初信誓旦旦要承师志,治永平。原来只是说说而已。”听着对方说风凉话,楚璋胸中一股小火蹭蹭往上涨“果然书生多大话。”
“别激我,没用。”但,这个立威的好机会,庄秋白也不会错过“一次不成,就再来一次,要狠。”
“有多狠?”
有句话叫“最毒不过妇人心”,但来到天朝后,楚璋认为,论心狠手辣还得看读书人。
谈话未歇,庄秋白就遣衙差前往林府拿人。有了林府姑爷这个身份,林家人没有过多阻拦,除了哭的撕心裂肺的兰月。
林二少在县衙好吃好喝的待了一下午,楚璋则继续回到林家胡说八道。
傍晚,兰月便带着作案工具主动到县衙自首。
“楚姐姐,你们会不会抓错了。”元礼的印象中,这个兰姨对他很好,会陪他玩,给他糖吃,怎么会害他呢?“兰姨可以扮大鬼但扮不了小鬼。”
“那你有没有发现,只有大鬼能伤害你,小鬼只是在你房间游荡,从来没有靠近过你?”楚璋指着地上的那堆木头“这就是那只小鬼。听说兰月从前是玩杂耍的,纵使如今手有些生疏,但只操纵一只木偶,应该不在话下。”
“所谓白骨,也只是在黑衣服上画出白骨的样子,再在白色的地方撒上磷粉,借着黑夜的掩护,难辨真假。”庄秋白把手中的黑衣往大堂一丢。林大小姐瞥了一眼,鄙夷道“倒也符合她坑蒙拐骗的老本行。”
连作案的道具都被找到了,还有什么辩解的余地?元礼瘪着嘴,藏到了林大小姐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