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后,摆明态度“虽然废庙建于永安的地界,但人都是永平县的,这个案子还是应该归属永平县。”
“你说案子?”楚江冰冷的眼光扫向楚璋,先是儿子后是女儿,他的一世英名竟然接连毁于子女手中,真是家门不幸“是小女牵扯到什么事中了。”
“您老多虑了,楚家家风严谨,教出的楚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此番得楚姑娘协助,让事情渐露雏形,实乃有功之臣。”
“庄大人谬赞。”听到夸赞之词,楚江脸色稍稍有所缓和“然,在外鱼龙混杂,一个女孩子家多有不便,若庄大人无事,本官就要带小女回家了。”
“楚姑娘倾力相助,庄某不胜感激,然去与留是楚姑娘的选择,是楚大人的思量,委实轮不到庄某发言。”不怪庄秋白过河拆桥,撇得一干二净。有些事情如果不说清楚,将来的影响可不好。
楚江的客气在对上楚璋后,消失殆尽“回家。”
“说了我还有事,奉的还是皇令,您无权干涉。”
“长本事了。”楚江眼睛瞪得像铜铃“攀上权贵,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楚璋也没想明白,他是真的愿意让自己姓这个姓做他的女儿,还是至今也觉得认下自己是不得不“总之我不会和你回去。”
受不了接二连三的顶撞的楚江想打人。楚璋弯腰从楚江高高抬起的胳膊下溜走。楚江因为打空了,力收不住,踉跄了一下。
当着晚辈的面丢了这么大的人,楚江必须找回自己的面子,立马吩咐随从“把小姐抓回来。”
楚璋却一边往上游跑一边提醒“这边可属于永平县的土地,你要追过来,就算擅离职守。你要是敢让永安县的衙役来抓我,你把永平县令庄大人置于何地?”
楚江火冒三丈,即便是向无辜的庄秋白寻求帮助时也带着怒意“庄大人……”
庄秋白把手一横,阻止对方接下来的言辞“楚大人莫开尊口,令爱身上带着陛下的令牌,庄某不敢招惹。”
楚璋得意一笑“父亲大人,回见。”
楚璋走到路口的时候,林大小姐还在等着她“这里地偏,我若是先走了,你就得走回去。”
“林大小姐还真是人美心善。”
“这四个字,更适合楚姑娘。”这句话绝非客套。哥哥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虽然只找回了尸骨,但也算是回家了。对她那悲伤过度疯疯癫癫的母亲也有了交代“今日若非倚仗楚姑娘的本事,如何能寻回家兄的遗骸。”
楚璋扣着食指,吞吞吐吐地道“林少爷有什么仇人吗?”
“那可太多了。”虽然这样说有失颜面,但也是事实“楚姑娘因何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