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容不下她,她想活下来,就只能依靠自己。如此一来,楚璋就会对他唯命是从。
楚璋揣着这一颗砰砰直跳的心,领着满面春风的江央到了伽罗山的一处岩石,这是庄秋白精心挑选的地方。江央也如他所愿藏进了唯一能藏身的山洞里。
本来庄秋白是计划一起弄死这个分不清是不是来施展苦肉计的楚璋,但是在看到他们的相处模式后,决定饶她一命。
久等不见来人的楚璋到山洞外探望,庄秋白拉着她在洞外聊了起来。江央抱着双手斜倚在山洞的石壁上,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
两声爆炸后,洞口被巨石封住了。原本以为胜券在握而掉以轻心的江央被困在了石洞中。
“这样就行了?你确定这个山洞没有出口。”
“本来能活捉他是最好的,但我一介书生,你一个弱女子,我们加一块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好这样了。”庄秋白这个人最大的特色就是有自知之明“他千方百计弄来的火药却让我用的得心应手,他现在应该已经气得冒烟了。”
楚璋不否认庄秋白的判断,回到县衙后,楚璋又以转移阵地之名,将得力干将诓至伽罗山。
巫神也曾质疑楚璋的传令,但见到了江央的随身吊坠,又想起平日里两人的种种,便放人过去了。
那夜,伽罗山雪崩,将入侵的大部分敌寇埋于白雪之下。留守永平的那些西境人,没两下也被制服了。
永平是茶马互市重要关口,战争一起,就等于断了永平大部分人的财路。所以一听说有西境贼寇潜入,民众就自发的抄家伙将余下散兵,赶的赶,捆的捆。
只不过让楚璋感到久久不能平复的是孱弱的县衙和彪悍的民众形成的鲜明对比以及庄秋白突然出现的宽容“为什么要放过巫神。”
“她还有用?”
经此一遭,楚璋认定庄秋白,有点本事,但为什么就是不走正道“继续招摇撞骗。”
“什么叫招摇撞骗?”庄秋白对于这样的形容很是不满,虽然自己剑走偏锋,但这也不能成为旁人侮辱自己人格的理由“我这叫借助她的力量。”
“你一个当官的,不树立自己的威信,怎么总是躲在别人的背后。”
“树立威信,你以为我不想?在永平,有威信的人多了,我一个毛头小子,谁肯服我。”
“你怎么这么形容自己,你好歹也是个官,哪有不怕官的民。再说只要事办的漂亮,大家当然心悦诚服。”
“心悦诚服,你说的,是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像林、丁这样的老家族,人家可不会因为你治理得当就服你。”庄秋白仰头看天,鼻头微酸“你知道上任县令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