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刚才的谈话内容,貌似她也是被利用的那个人“那个,你能帮帮我吗?”
“我能做得,都做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楚璋靠着墙,让自己放空。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这是她能做的最安全的事。
“我真的不是在说你蠢,我只是觉得有些人能力很强,可以借助一下他们的力量,他们是很优秀的存在。”庄秋白试图弥补自己刚才的失言。
“我没有生气。”楚璋现在心很乱,庄秋白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就更烦了“只是他猜我的心思猜的太准,我怕会害了你,害了其他人。”
“可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我的想法,不是你的。”虽然这么说,可庄秋白也仅仅是打算告诉她一部分而已。
“有本事你们就正面交手,别总鬼鬼祟祟的躲在后面,戏弄别人。”楚璋再也抑制不住愤怒与绝望。
庄秋白被唬的愣了半天,小声呢喃“敌众我寡,不躲在后面,怎么有机会逆转局面。”
楚璋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局面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更没理由拿别人撒气“我只是一个牧羊女,你们不要再来为难我,行吗?”
“可是因为你,永平县被侵占了。”
“我……”楚璋难以反驳。
“你把自己关在这里,算是惩罚自己。然后呢,你对自己有交代了,你对那些因你而受到迫害的人的交代在哪里。”庄秋白越说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不小心就打碎了一个花瓶。
两人后背直冒冷汗,死死盯着门口,没人进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不作为,数以万计的枯骨将会呈现在你面前。”
“什么意思?”
“他们悄无声息的占领了永平,既没有立威,也没有挑衅。说明他们所图不止于此。甚至他们可以故技重施,入侵下一个县城。当入侵人数到达一定规模后,他们就会发起战争。届时,就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你既然能猜到他要做什么,想必也能想出对策。要做什么,去做就好。为什么非要搭上我。”
“虽然不清楚你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但那个人对你有很大的宽容度。”楚璋已经有所动容,庄秋白趁热打铁“你不方便动脑,我不方便行动。我们配合好了,一定能事半功倍。你既可以赎罪,也可以复仇。”
楚璋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几次三番被利用,怨气难以计数。
这间屋子成了楚璋的久居之地,一日三餐江央都让人按时送达。恢复斗志的楚璋,早就按耐不住那颗躁动的心了“你的想法就是让我一直呆在这里。”
“总等弄清楚局势才好行动。”
楚璋坐在床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歪着头“你弄清楚什么了?”
“你看这饭菜?”
“饭菜怎么了?”自从达成约定后,楚璋就什么都没想,这突如其来的疑问,让人感到不安“你说有毒?”
“我说的是份量。一个女孩子,能吃得了这么多?”事实证明,江央当初知道自己就在屋子里,他当初没有拆穿楚璋的谎言,估计是意识到即便打死了自己,他也找不到那批火药。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吃饱喝足,庄秋白伸了个懒腰。
“我不能想。”楚璋条件反射的往后缩。
“试着想一下,万一和我的想法撞了,那就正好可以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楚璋觉得这种想法有些道理“如果是我,放一把火,引发骚乱,趁乱开溜。”
“就这么办。”这些日子下来,江央已经认定了她是在装颓废,那么接下来她的任何举动,他都会以为是自己达成了目的而感到欣喜甚至会故意放楚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