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元宝,角落里是一个宝字。一段记忆袭击了楚璋“我算不出他在哪里,但我知道,有人知道他在那里。”
“谁。”
“邻县一个蹲在地摊卖镯子的人,这个人卖的镯子上,也有一个宝字。”
“那个镯子,不会长这样吧。”疯女人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鲤鱼镯。
楚璋再也不淡定了,这么巧。
“带我去找他。”
楚璋照做了。在疯女人砸了那小贩的摊子后,小贩透露,是前天为赶抄近道,穿坟堆时,见一老幼合葬的半敞的棺椁。老者居上,下垫锦被,被下钉了一孩童,孩童手上就带了这样一个镯子,小贩见财起意,从那孩童手上撸了下来。
疯女人问清是哪个坟头后,就如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去。楚璋不放心,也追了过去。
说到棺椁半敞,楚璋以为是遇上了盗墓的,没曾想竟是天灾。倾盆大雨冲去了泥土,一道雷火劈毁了棺盖。
疯女人一把扯开了老者,心疼地摸了摸孩子被钉子穿透的手,把他抱了出来。找到孩子后疯女人异常平静,平静地抱着她的孩子往城里去了。
疯女人的家人为表谢意,热情地招待了楚璋。
细问之下才知,林家幼子与朋友嬉闹时扔的石子砸中了丁家老爷子,致使丁家老爷子殒命,所以丁家才执意要林家幼子填命。
林夫人抱着孩子招摇过市,丁家人很快就得了风声,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林二少召齐家丁,拿上家伙与之对持。
“还是报官吧。”楚璋躲在柱子后面,悄悄探望门口的状况。
“此地位于三境交界,构成复杂,官员向来不敢多管。”林大小姐见怪不怪,淡定得很。
“楚姑娘,你别担心,二少爷能退敌。”
兰月是林老爷过世之前领回家的,也是林二少的生母,看见自己儿子这么成器,笑成这样,楚璋能理解。而且不知怎么的,楚璋想起了家中的那位二娘。同样属于芙蓉城下辖的县,她们哪里的情况比永平县不济多了,找个时间去看看吧。
前门僵持的局势因为新任县令的到来有所改变。
本来双方没把他庄秋白当回事,但他的旁边还有一顶软轿。未免轿中人受惊,双方收了棍棒,等着庄秋白狐假虎威的训斥。
楚璋在人群中见有个小孩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心生好奇,便追了出去。一问才知,是他通知了县令。
“你既不是林家的人,也不是丁家的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报官。”
“丁老太爷被砸中的时候,我也在。”小孩低着圆圆的小脑袋“我怕他会迁怒我,所以希望县老爷能治治丁家。”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了。”
“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弹弓谁没玩过,不就是想打只鸟玩玩,怎么就打中人了。”小孩把手臂一横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战战兢兢地和楚璋打商量“姐姐,你可别多嘴呀。”
“既然害怕,你为什么不跑。在永平,县官不是不管用么。”
“我爹娘沉迷于挖金,再加上巫神说我会无事,他们也就不管了。”小毛耷拉着眉毛,委委屈屈地“以前的县老爷不敢管,但这个县老爷会管。巫神也说听这个县老爷的话,我们会有好日子。”
说白了,他们信任的不是这位县老爷,而是巫神。
“这位巫神有什么通天的本领,你们为什么那么信任她。”
“之前我们这里闹了瘟疫,是她从天而降救了大家,之后她又用她通天的神力帮大家解决了很多麻烦,所以大家都信她。”
“很多麻烦?比如?”
“比如之前河对岸的南蛮子总爱和我们抢生意,经常出人命,自从她让我们在金江立了个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