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死里逃生吗。怎么,怕了,成天嚷嚷着要征战四方,也就这点胆量。”
“谁怕了。”凌霄叮嘱楚璋和老妇“照顾好我阿姊。”
其实凌霄就算不威胁楚璋,楚璋也会好好照顾琼华“为什么救我,你们这些金尊玉贵的人,应该由我们这些浮游来护着才对。”
“因为你是我的子民。”
楚璋憋笑憋得很辛苦,琼华公主在百姓的心中形象可不怎么样啊。
琼华瞥了她一眼,了然“我是当朝最受宠的公主,再怎么铺张再怎么霸道,那都是应该的。但我也是你们的公主,虽然总有那么些个逆子惹我不高兴,但我也不能迁怒其他的孩子。你们尊着我一身的荣耀,我也得尽我最大的努力守好你们。”
黎明时分,这场黑吃黑的战争终于结束了,刘大刀取得了微弱的胜利,正在欢呼庆功之际。官兵带着人把两个团伙一块端了。
“怎么会这么快。”楚璋不是质疑,是惊讶,就算单程回去估计这会儿也还没摸着岸。
“你从我家茶楼支走了那么大一笔钱,我不得追一下。”尹冰词笑嘻嘻地出现了
楚璋身子一僵,有一说一“这笔钱你不能算我头上,你找殿下要。”
“你差这点钱?”琼华见她真把目光打到自己身上,有些不解。
“公是公,私是私,公私不能混了。”
“你找凌霄要吧。祸源在他。”
“跟他不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损失无处补救,尹冰词自认倒霉“对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鼻青脸肿的狼狈极了。”
“他不是一心要展抱负,要建功,要立业,这点苦头算什么。”琼华故作镇定的整理衣服。
“凡有血性,必有争心,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干什么老揪着不放。”尹冰词知道琼华放心不下,只是正好在气头上,所以就给递了个台阶“其实,这也是个嘲笑他的好机会。”
琼华找到了满意的理由,一步都不带迟疑的就了进船舱。甲板上又只剩了楚璋和尹冰词。
“你,身体都好了。”
“林先生医术高明,已经无恙。”
“那就好,那就好。”过场走完了,楚璋切入正题“听说你和贝家有仇?”
“两年前,贝家长子见色起意害死了我家茶楼掌柜的女儿,试图以钱抵命,还请地方乡绅过来说情。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让我收了钱便罢了。”
“你应了?”
“应了。”尹冰词嫣然一笑“在苦主杀了那罪魁祸首之后,在他们得知消息之前。”
闻言,楚璋大为震惊,是这丫头人品有问题,还是‘有香如故’是家黑店?
“后来和解当天他们得了消息,贝家的老当家质问我,为何答应何解还要杀他儿子。”
“你怎么说?”
“入乡随俗,我拿钱填了。”
楚璋瞪大了双眼“他收了?”
“当然没有,还说什么竟然想用区区百金买他儿子的命。”
“那你?”
“我一听钱给少了赶紧道歉,说自己初到此地不懂规矩不知如何计算人命,拿一个掌柜女儿的命和富家公子相提并论,确实不妥,还缺多少,尽管开口,我家虽不甚富裕,但这点钱还出得起。”
“他不依,便动起手来,他家想告,但没有证据,就时时来找茬。我烦了,就引了贝老当家去了贝夫人与人私会的现场,贝老当家活活气死,贝老夫人也羞愤自尽。”
楚璋听得心惊肉跳,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如此歹毒的行为和她那娇俏的模样,一点也不配。
“我的嫌疑能不能减少一些。”
“啊?!”冷不丁被人说中了小九九,楚璋尴尬地想找地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