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又因技法相似,难以分辨,贝家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千钧一发之际,是贝幺娘拿出了自己的体己,螺雕的‘望月亭天乐’才赢得了比赛,代价就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楚璋一听有迹可循,连夜把人叫到了县衙。
可惜啊,贝幺娘离开时,她父母任然健在。
“不过有一点,那个负心汉不是南疆的客商,只是有人给了他钱,让他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学贝家的手艺。”贝幺娘不知为何会被问起这桩陈年旧事,只是尽力配合“而那个人,似乎就是刀春秋。”
“你是怎么发现的?”
贝幺娘低下头,似是自嘲般轻笑了一下“我跟着那个负心汉离家后,我以为他会带我回到他的地盘,但他没有。我们在另一个滨海的小城住了下来,为了谋生,他向我学习雕刻技艺。隔三差五便离开几天,我以为那是为了生意,后来才知,他勾搭上了别的女人。”
“被抛弃后,我没脸回来,就四处学习,精进手艺。中途,我到过南疆,那时我才意识到那个负心汉的谎言,不止一个。”
在清河想要说得上话,一看祭海大典的争渡能否夺魁,二看贝雕大赛能否取胜,说到底那个人想要的是清河商船的处置权。以‘有香如故’的财力没必要“那么在你离家之前,家中可有什么异常,诸如有人谈生意,但贝老爷却不愿见他之类的。”为求安心,楚璋还想再试一次。
贝幺娘回忆了片刻“从前的赵家曾来贝家求亲。本来是个喜事,但父亲认为赵家心思太深,惹不起,就给拒绝了。”
也许南疆真只是个幌子。楚璋一动脑子就喜欢揪点什么,揪着揪着楚璋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此行只是为了弄清那笔钱去哪儿了,具体它变成了什么,和自己无关啊。
楚璋整理好心情,次日一早,就去‘有香如故’探望患者,顺便打听一下琼华的消息。
说巧不巧,尹冰词昏迷之际,‘有香如故’收到了一封勒索信。
按说这事应该通知凌霄,但凌霄对琼华的态度太冷静了。
既然谁也指望不上,就只能靠自己了。
楚璋带着赎金依着勒索信上的指示,独自来到码头,等着海寇来接人。
没有想象中的哀嚎,也没有被五花大绑的肉票,阳光明媚的海滩上只有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和一个……女夫子“殿下。”
“楚丫头,怎么是你。”
“因为她擅自行动。”依照凌霄的性子,本该带人端了这群海寇的老巢,可又怕他们会对琼华不利,所以才忍气吞声的按照规矩来赎人。
琼华在看到凌霄的那一刻脸色变的很难看,和楚璋被抓包的心虚不同,琼华脸上流露出来的是愤怒“你怎么来了。”
“来接阿姊回去。”
琼华面露愠色“还知道我是你姐,有绑架姐姐的吗?”
凌霄诚挚地道歉“我没想伤害阿姊,我只是不想让你去漠北,你不挺喜欢姓岑的吗。你就跟他好好过,不行吗?”
岑先生是琼华自小就喜欢的人,虽然他们从未见过,但是岑先生所有的文章,琼华都精心整理妥帖收藏。只是很可惜,他多年以来都不得志,所以琼华想给他一个机会,只要将失踪的公主送回,他的仕途将会被打开。
本来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谁知凌霄横插一脚,把前往府衙的琼华和岑先生都给绑了,更不幸的是关押二人的地方,让真海寇给端了,谎言成真了。
琼华刚要说教,就见数支利箭袭了过来,琼华把楚璋往旁一推,自己被利箭射穿了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