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也太草率了。”
“草率吗?”陆紫菀自问自答“他的身高与推测的凶手的身高相近,鞋印也吻合,他对这两位受害人的态度也过于偏激,还有那含糊不清的笔录,哪里草率了。”
杨捕头正色应了一声“明白。”就干脆地离开了。
陆紫菀偷得浮生半日闲,精神好多了,此刻正如同猫头鹰一般聚精会神的盯着在屋里卸妆的妙妙。妙妙身后的黑影逐渐靠近,手里的绳圈套上了美人白净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杨捕头一声大喝,制住了正在行凶的顾师爷。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自毁前程。”杨捕头和他做同僚的日子不长,只是觉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因为一个女子,不值得。
据小五探查得知,顾师爷此番回家并未与他的未婚妻成亲,因为他的未婚妻失踪了。顾师爷当即定义为她是与人私奔,因爱生恨,所以才会对同样与人勾搭又和自己未婚妻有共同之处的女子下手。
何氏与他妻子有同样的步摇,所以被步摇刺死,琴韵’黄衣青花‘的称号缘于她爱画青色的花钿,嫁人后亦不曾改,顾师爷的未婚妻因为眼角有伤常修作吉祥花样,所以顾师爷才会刻意把琴韵的花钿洗了。妙妙刻意梳了一个他未婚妻常梳的髻,然后去县衙和杨捕头隐隐暧昧了一番。顾师爷果然上当。
从前只是推测,并无实证,如今抓了个现行,容不得他抵赖。
至于河边的那颗红豆树,是顾师爷与他未婚妻分别的地方,那支步摇上的红豆,是顾师爷未婚妻当时亲手从树上摘下来赠与顾师爷的,顾师爷一直珍藏,后又嵌于步摇上,想回赠其妻,不料竟是人去楼空。
上次你侥幸活了下来,这次你能活多久。这是顾师爷自杀前的最后一句话,这些天它一直回荡在陆紫菀的心间。他们的计划还在继续,还会有人替他们去死,这些人里也包括自己。
虽然这件事的起因带了一丝不幸,虽然这件事的发展让人悲哀,但作为这次行动最大的受益者,陆紫菀对于这个结果喜胜于悲,既可将今日不见人的举动归入行动的一环,免去有心之人的疑虑,又成功除去一个眼中钉。最重要的,还在顾师爷的身上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坠子,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