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心疼地抚摸着陆紫菀松散的头发“我才要谢谢你,没有你,我早就随长鸣去了。”
“对不起。当初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妙妙越是这般温柔,陆紫菀心里越是过意不去。
“姐姐那也是为了我好。”妙妙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清楚外面的人对自己的评价,陆紫菀当初的那些话,真的不算什么,说客气也不为过。
整个清河县都在传,陆紫菀无理取闹,毁了自己弟弟的好姻缘。陆紫菀何尝不知道那是自己弟弟的好姻缘,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陆紫菀自幼便被亲生父母卖了换粮,好在弟弟出息,当了官也不忘陆紫菀这个姐姐,陆紫菀跟着戏班四处讨生活,途经清河县让陆长鸣认了出来,在陆长鸣的再三央求下,陆紫菀同意留下来,想着至少能得一份安稳。可是姐弟团聚没几天,陆长鸣就死了,还留下了认罪书。
且不说认罪书上的事以陆长鸣的性子绝不会做,单就说那天是陆长鸣要带陆紫菀去见妙妙这个弟媳的日子,他也决不会这么突然就自寻短见。可他就是冰冷的倒在了地上,陆紫菀是个女孩,可是没女孩命,四处漂泊,什么没见过。自己弟弟十之八九就如同戏文里那样是替人顶罪,这张认罪书一旦被发现,自己也会被牵连。
陆紫菀背起陆长鸣就往外走,不是没人注意,但是姐姐背着醉酒的弟弟谁能说什么。
陆紫菀把他埋在了林中小筑的枣树下,至于妙妙,陆紫菀不是没听过自己弟弟和妙妙的故事,正是因为听多了,知道他们情深似海,所以陆紫菀才害怕,怕她就是杀害陆长鸣的凶手,即便不是凶手,万一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将事情闹大了,自己一同样难逃一劫。
情急之下,编了一套说辞,让陆长鸣担了个负心的名声。可是没想到啊,哀莫大于心死,妙妙竟然投湖了。为了保她一命,陆紫菀这才将实情相告,谁想妙妙化悲愤为力量,决心和陆紫菀一起完成这个李代桃僵的追凶计划。
白天,陆县令照常在县衙办公,黄昏便回归三绕坊,走水路去了林中小筑,做回清河名伎,穿梭于各类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