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捡的,有的是从别人手里买的,最后一次见是在渔村的一个海寇身上。”
“怪不得。”楚璋的手指捻不停地摩挲着光滑的料子“那殿下……”
“应当无恙。”本来尹冰词还有所担心,但见到凌霄后担心全无。既然凌霄认定琼华失踪是琼华自己的谋划,又认定她是帮凶。为何见到她后,从未问起过琼华的下落。理由只有一个,他知道琼华的行踪。
“你怎么知道?”
“凌霄告诉我的。”
“怎么会,他明明拿着画像四处寻求帮助?”
“你看他着急吗?”见楚璋脸色依旧不好看,尹冰词又补了一句“算起来,凌霄还是琼华殿下的堂弟。”
回到清河,凌霄第一件事就是去刀家拿人,而楚璋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陆紫菀算账,奈何县衙除了留值的都去贝雕大赛看热闹了。
人群之中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陆紫菀吓得茶水洒了一身,慌慌张张地就逃到了墙角。
楚璋没有多想就追了上去。
陆紫菀举着棍子躲在门后,说时迟那时快,楚璋感觉被随后赶来的尹冰词推了一下,摔了个大马趴,却也因此避免了那迎头一棒。
陆紫菀还想攻击尹冰词,奈何反被擒住双手“吴刚蟾宫伐桂,是为救人,但其下场是被罚,嫦娥碧海长悔,是偷,是顶替,其结果是长困月宫,捣药玉兔何处归,是冤。你的三个问,韦御史想清楚了。”
“是韦御史让你来的?”
“本来他是要依约来清河见你,但他那边也遇到了刺杀,一时耽误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同楚姑娘说罢。”尹冰词逐渐松开了手。
陆紫菀与楚璋两人一个站在墙根,一个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尹冰词深感不耐烦“说话呀。”
“楚姑娘,对不起,我不知你是韦御史的使者。”
“我确实不是。”楚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从地上趴了起来。
“殊途同归。”尹冰词是个爽利,最怕磨磨唧唧“说正事。”
“证据,我藏在了三绕坊,两位跟我来。”
整个清河县都在传,陆紫菀无理取闹,毁了自己弟弟的好姻缘。陆紫菀何尝不知道那是段好姻缘,可是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