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赶你。”
“他们说我偷了东西。”
“可你没偷?!”
“没有。”
“那你为什么甘愿担这个污名。”
“这和楚姑娘无关。”
两人僵持之下,杨捕头拽着大黄冲屋内的楚璋喊“楚姑娘,快走吧,我快拉不住大黄了。”
因为杨捕头收紧了手里的绳子,大黄只能在原地跑,不一儿的功夫,地上已经被大黄刨出了坑。
“现下有要事,下山后,我还有些问题要问问大娘。”
楚璋跟着大黄来到了峭壁,楚璋俯身往下探的是时候看到了一个极其富贵的巢,里面除了楚璋丢失的珍珠还有玉佩,金花,扳指。
“楚姑娘。”杨捕头竖起了大拇指“你是怎么想到它身上的。”
“因为见过类似的。”因为见过江央训练的鹰,专琢人眼珠子的鹰。楚璋不禁打了个寒颤“别愣着了,想个办法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上来。”
杨捕头瞥了一眼峭壁上的巢,就去召集人手打劫了海鸥的家,仔细一数,感叹“连他都比我有钱。”
楚璋也有同感,只是里面的财物不少,但珍珠的数量不够。楚璋拿着这些东西去见了幺娘。
幺娘表示不知道,不清楚,别想冤枉我。
杨捕头也在一旁帮腔“这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幺娘才来没几年,应该不是她。”
“她自己说过她小时候生活在这里,不排除是她小时候驯养的。”
“楚姑娘,我虽没养过这些东西,但如果长时间离开后再回来,它们还愿意听主人的号令?”
楚璋被杨捕头的提问弄的有些心虚,她也没养过,不知道啊。
“楚姑娘,找不到绑匪没关系,要是抓错了人就不好了。”
“那依你的意思。”
“先带着这些东西回去交差,余下的事再慢慢商量。”
证据不足,楚璋也不愿冤枉好人,就跟着杨捕头先回去交差。大街上,大黄突然很兴奋,硬是挣短了绳索冲进了赌坊。
杨捕头追了上去,楚璋紧随其后。
在一众惊慌的面孔中,杨捕头认出了刀家孙少爷和书童。而他们面前的赌桌上,珍珠玉石,格外显眼。
杨捕头从桌上拿起一颗珍珠,仔细看了半天,冷冰冰的质问“谁的。”
在众人齐刷刷把手指指向刀家孙少爷后,杨捕头轻笑一下“这回结案了。”
刀家孙少爷自导自演被绑架的戏码只为换取赌资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比起名誉受损,刀家更头疼的是赔偿。虽然孙少爷一直强调,那只海鸥不是他驯养的,只是他发现那只海鸥喜欢偷珠宝,也去过海鸥藏珠宝的几个窝点,所以才利用这一点,骗自家的钱。
但是没人信啊。刀春秋便又求到了县衙。
楚璋想了想“既然那只海鸥是惯犯,那么只要能找到失主丢失年头超过四五年的东西,那就能证明这只海鸥不是孙少爷训的毕竟四五年前,孙少爷也才五六岁,没这个能耐。”
刀春秋恍然大悟,连连道谢“等此事了了,刀某一定在最大的酒楼设宴,答谢二位。”
楚璋觉得这是个探索刀宅的好机会,正想着怎么把这顿饭转移到他家去,杨捕头发话了“别别别,太张扬容易落人口舌,说我们官商勾结就不好了。”
“刀某唐突了。”刀春秋见楚璋有些失落,想了想,又道“不过,杨捕头倒是提醒我了,做人做事贵在一清二白。明天我们几家商户在我家有个聚会,商量的是未来发展之大计。事关清河县的利益,二位又都是官门中人,所以刀某想请二位到寒舍做个见证。”
“既然关系到清河县的利益,去去也合理。”楚璋怕杨捕头又给拒了,赶忙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