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就出来了。
“大人说劳您往刀家去一趟。”杨捕头虽然不太了解为什么自家大人那么相信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但他相信自家大人的决定都是对的。
“我初来乍到,不合适吧。”
“正因为您面孔生,所以才将此事托于您。”杨捕头掏出了勒索信“上面说了,不许报官。”
楚璋接过勒索信,仔细核实,却如杨捕头所说“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讲起来,那可就麻烦了。咱们大人有一个亲姐姐,是个歌伎,经常会应帖子去唱两句。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大人和他这个姐姐闹翻了,所以两人平常也不打照面,只是初一十五,大人会叫我去送些钱过去。昨天我照例去给她送钱,她就把刀家托她的事告诉了我。”
楚璋心里念叨,姐姐是歌伎,弟弟是县令,这叫什么事啊。
“杨捕头,您有什么头绪吗?”
“毫无头绪。”
“怎么,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临近几个县时不时都会遭受海寇的骚扰,但他们只抓人,从来不会要赎金,会要赎金的是月影岛的那群人,但他们从不主动绑人,都是捞的海里的落难之人,借机发一笔难财。而且他们从不遮掩,百姓也不会报官。”
短短几句话,楚璋听的目瞪口呆,海寇居然还分业务?而且他们竟然和当地百姓有这样的默契。
“头儿,头儿,不好了,他们在前边打起来了。”小五急冲冲的跑进了后衙。
“谁打起来了。”
“刀家和贝家。”
大堂之上,一个怒气冲冲脸上挂彩,胡子只剩一半的中年男人揪着一个少年的衣领,嚷嚷着要让县令大人把他抓起来。
少年的身边跟着一个年迈的老管家,正试图把自家少爷把从中年男人手中解救出来。
楚璋瞟了一眼无人的座椅,小声问杨捕头“有人去通知大人吗?”
“大人病了,说这事儿就全权交给楚姑娘您了。”小五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很显然他并不看好这位新来的师爷。
“病了?”楚璋寻思着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这么巧就病了,莫不是来人不好惹,推她做挡箭牌“大人住那间房?我去看看大人。”
“大人不住县衙。”杨捕头如实回答。
“那他住那儿?”
小五面带羞涩地道“三绕坊。”
“三绕坊在哪儿?怎么说我也是受了大人的恩惠,现在大人病了,我怎么能不闻不问。”
“楚姑娘。”杨铺头伸手拦住了楚璋的去路“那地方您一个姑娘家不方便去。”
堂堂县令,留连伎馆,神奇的是全县上下,没几个人觉得他这样做有失体面。
算了,清河县真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思考的地方。何况,楚璋正好也想接触一下刀家的人,既然陆县令有成人之美,她又何必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