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唇舌跟他求来的。
琼华离开的那一天,楚璋注意到了一个戴帷帽的女子。除了她特立独行的装扮让她格外显眼,还在于宋晏清一直在跟她说话“此去千山万水,千万照顾好自己。”
“行路难,不在山,不在水,只在人情反复间。”
“用晦而明,寓清于浊,以屈为伸。”
“明白。”
他们的对话,楚璋不解其意,心中难免有些郁闷,而接下来孟古今的举动,愈发加剧了楚璋的困惑。
孟古今递了个锦盒给那女子,并叮嘱那女子,每天服一粒。
她有病?楚璋回过头询问正要登上鸾车的琼华“她……”
琼华顺着楚璋的视线看了过去“她是宋少卿的妹子。”
“我是想问她怎么了,为什么打扮的这么可疑?”
“毁容了。”
“啊。”楚璋惊的合不拢嘴。陪嫁也好,送嫁也罢,代表的都是天朝的形象,怎么能带上一个毁容的女子。
“她昨天不知沾了什么,今早起来脸上身上全是红点,根本见不了人。”琼华幸灾乐祸地笑了几声后又感激地道“幸好,她仍然愿意陪我走这一遭。”
琼华说罢,便上了鸾车,楚璋的视线再次落到这名女子身上。
“到了那边,收着点脾气,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在孟古今最后的叮嘱声中,女子翻身上马“知道了,你们放心吧,为了殿下,我也会收敛些。”
这边正要启程,那边琼华不乐意了,挑起鸾车上的帘子“你不进来陪我聊聊天?”
“此去经年,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这些旧景了,让我多看两眼罢。”
宋晏清和孟古今双双不理解,压低了声音问“到底为什么不肯进鸾驾?”
“毫无疑问,她最想聊的是岑先生的事,此行山高水长,且有得听呢,能少听一会儿算一会儿。”
一阵微风把真正的原因送到了站在鸾车旁的楚璋耳朵里,对于这个理由,楚璋表示十分理解。
送走了琼华,楚璋也动身前往清河县。
清河县是一个临海的小县城,算不上富庶,也谈不上贫瘠。但当地的贝雕很有特色,楚璋图新鲜,左挑右选,买了个胭脂螺雕的半拳大的宫灯。然后才满心欢喜的按着地址找了过去,可那匾上斗大的两个字分明是“刀宅”。
是孟古今弄错了,还是赵尚书撒了谎?